醫院周圍外賣不少,但他挑嘴的毛病凌嫣然知之甚深,於是只買了兩份紅糖鬆糕和一些水果就返了回來,房間裡顧天利已經失去蹤影,她們心裡清楚厲清源肯定有了什麼安排,只是男人的事她們女人就不便過問了
看著厲清源狼吞虎嚥的將兩份鬆糕吃落下肚,又點燃了一根香菸,凌嫣然揮舞著煙氣推開了窗戶,說道:“我已經通知子豪他們把晚上的聚會取消了。”
“都是穿開襠褲長大的發小這種小事無所謂,可依我估計等下他們就會殺到醫院來了,我先要去病房裡裝死,咱們可不能露了馬腳,打亂了計劃就不好了!”
“你又想整什麼妖蛾子?”倆女一臉疑惑。
“引蛇出洞,我躺在醫院裡裝死,想要我命的人便有更多的機會動手,我想他們不會錯失良機的!”
“不行!”倆女異口同聲的反對道。
“你們擔心個什麼勁,顧哥會安排人代替我,躺在病房裡受罪的事我可不想幹。”
一切事務安排既定,沒過多久周子豪就帶著陳翰和林興晟來到了醫院探望他。
厲清源躺在病床上裝作昏迷不醒,凌嫣然在一旁暗自垂淚,這點演技對她來說就像喝水一般簡單,關夜月卻演不來,她怕關鍵時刻笑出聲來,只能藉故躲到其他房間。
病房裡充滿了福爾馬林的味道,凌嫣然就坐在病床旁牽著他的手淚如雨下,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著實讓人心疼。
房間裡的氣氛異常凝重,周子豪三人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輕輕站定,將手中的果籃放在病床旁的櫃子上,輕聲細語道:“嫂子,清源沒事吧!”
凌嫣然嗚咽著,回道:“一尺長的殺豬刀把他刺了個對穿,現在他還沒脫離危險期。”
三人面面相覷竟無言以對,厲清源這傢伙表面上風光無限,暗地裡卻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三天兩頭有人找他麻煩。
凌嫣然那帶雨梨花的樣子不免讓人心生憐憫,這讓周子豪三人心裡難以承受,勸慰了幾句便逃也是的走了,這事他們真得是幫不上什麼忙。
三人一走,厲清源便睜開了眼睛,看著破涕為笑的凌嫣然,無限感嘆道:“哎呦喂,媳婦你這演技可以拿華表獎了,看你把錢袋他們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害得人家流了這麼多眼淚。”
“這場戲算是演得差不多了,不過戲演全套,夜月那邊的親戚不少,肯定會來探望,少不得還得在這裡呆兩天。”
“夜月姐那邊的親戚要來,我就不方便再呆在這裡了,還是迴避一下比較好。”
“什麼迴避一下比較好?”關夜月推門走了進來。
厲清源就著話頭重新敘述了一遍,關夜月不禁顰眉道:“瞎出餿主意,這下好了,我可不像嫣然是個專業演員,怎麼哭得出來!”
“我又沒死你哭什麼,你只要面無表情眉頭緊鎖就成了。”厲清源哭笑不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