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長輩全都點頭應承了這份來之不易的婚事,兩女自然額舒眉展喜笑盈腮。
這場家宴算得上是賓主盡歡,下得酒桌,厲清源陪著三位長輩來到客廳,女人們則是收拾飯桌碗筷。
三位大老爺們都是老煙槍,厲清源閃到父親的書房取了一包他經常抽的“利群”牌香菸重新返回客廳分發了一圈。
不一會兒,客廳裡開始騰雲駕霧。
“清源,現在你與小月的親事也定了,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給我說說,那個趙新華是不是你找人打斷了腿?”關度吐出一口菸圈問道。
“關伯你不知道,這個趙新華自打認識了小月一天送三次花,每天下班時間就到氦星公司門前等待,搞得小月不勝其煩,沒辦法我這個男朋友唯有送他去醫院躺幾天。”
厲清源雖說得輕描淡寫,關度卻皺起了眉頭,手指節奏性的敲著茶几玻璃桌面,再次問道:“治標不治本,你出了一時之氣,不是長久之計,現在他父母來到了臨安,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沒留下什麼把柄吧!”
“夜黑風高,矇頭罩面,套著麻袋把人打一頓,他要是找得到人那就見鬼了!”厲清源嘴角微揚,這個趙新華遇上自己算他倒黴。
關度聞言將目光投向厲從文,在他身上逗留了一刻,暗歎這厲家上數幾代都是文人,好好一個書香門第之家,怎麼就培養出厲清源這麼一個腹黑的小子來呢!
“照你這樣說來,趙啟德兩口子找不到兇手,那就肯定會把這筆債算到小月頭上,他們肯定會給氦星集團或者萬鑫集團壓力,找人生事!”關度提醒道。
厲清源嘴角一撇,眼中帶著一股藐視,傲然道:“就憑他趙啟德一個小小的銀行部門總經理?他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他若是偃旗息鼓,息事寧人滾回老巢,我也不為己甚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他要是想憑手中小小的權利仗勢欺人,那就別怪我趕盡殺絕!”
“臭小子,別以為做出點小小的成績就目中無人,建行的勢力可不是你能撼動的。”厲從文教訓道。
“老爸你真是杞人憂天,趙啟德他哪有本事代表建行,他在建行收受的好處等於在挖建行的根基,我若是把他這些罪行暴露出來,你們認為建行會怎麼做?”
關度眼中精光閃現,厲清源這小傢伙果然是心思縝密,這頭把趙新華打進醫院,京城趙啟德那頭就已經做好了拉人下馬的準備。
“空口白話,關鍵是證據收集的怎麼樣了?”
“嘿嘿,趙啟德兩口子行事倒是小心謹慎,想在收受好處方面抓他們的小辮子還真不容易。然而這人啊,就不能有不良的小嗜好,趙啟德這對父子都是好色如命,他在京城包養了四個情婦,四套房子,平時的花銷用度,這些年下來,加加減減這筆錢沒有個數百萬可下不來,關伯你認為這錢哪裡來?我看啊,這筆錢裡少不得有關伯你的一份吧!”厲清源帶著一絲壞笑的表情看著關度。
“咳
咳”,關度被厲清源刺激了一把,被吸進喉嚨的煙氣嗆個正著。
“你這個臭小子,嘴巴怎麼這麼毒,咳咳,在華夏想貸點款,不打點門路哪有那麼容易。”
“嘿嘿,關伯我又沒說你的不是,我只是想說,趙啟德自己屁股底下不乾淨,想跟咱們玩手段,那他就是自己找死。只是這樣一來,關伯你就要早做準備,把建行裡的貸款提前一步行還了,不要給他留下攻擊的弱點。”
“你小子說得倒是輕巧,萬鑫集團幾十億的貸款,都有固定的投資專案豈是想還就還的。”
厲清源見這群老煙槍吞雲吐霧的,喉嚨有些發癢,隨手拿起茶几上的煙盒,抽出一根點了起來,深吸一口煙氣,回道:“關伯,你攏一攏賬目,把能抽調的資金抽調出來還掉一部分款項,剩下動不了的,我讓小月給你打一筆資金先把窟窿填了。”
“你倒是有心,然而這個窟窿可不小,粗略算算怕要二十個億,你們氦星集團有這麼多現金嗎?”
厲清源呵呵一笑,向著正在擦餐桌的關夜月招了招手,將她喊了過來,說道:“小月,你跟你老爸說說,咱們氦星集團賬面上有多少資金。”
“老爸你想幹嘛?你可不要打我公司資金的主意!”關夜月目帶戒備,一來就把錢捂得死死的。
果然是女生外嚮,這個女兒都還沒過門就把財政大權死死的拽在手裡,連自己這個老子都防著。
“小月,為了防止趙啟德透過銀行貸款生事,你爸可能需要一筆資金週轉,咱們公司的資金暫時都在閒置,先轉一筆給你爸週轉,等這件事情過去,就可以重新辦理貸款了。”厲清源簡略的解釋一遍事情的經過。
聽完厲清源的解釋,關夜月嘴角一揚,露出一顆小虎牙,臉上笑意冉冉道:“資金週轉沒問題,不過時間要多久,什麼數額,這可是要利息的哦!”
厲清源瞪了關夜月一眼,這事她可是罪魁禍首,現在倒好把自己撇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