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
邱虎一聲大叫醒來,大口喘著粗氣,臉上依舊是驚恐的面容。
“醒啦?”
邱虎聞聲抬眼看去,駱鐵正坐在椅子上平靜的看著他。環顧四周,自己貌似被關在一個光線昏暗的石室,身上被鐵鏈纏繞,牢牢地綁在一跟木樁上。
“這是怎麼回事,我在哪?”
邱虎用力掙扎想要擺脫身上的鐵鏈,但除了發出一陣聲響外並無作用。
“別費勁了,以你現在的狀態掙脫不了這精鐵煉製的鎖鏈,省點力氣吧。”
駱鐵站起身來,走到邱虎面前帶著淡淡笑意。
邱虎一臉怨恨的看向駱鐵,此時他怎不知自己是上了賊船,什麼專程來接他去拜師學藝只是一場低端的騙局,從一進府就感到處處不合理,但還是著了他們的道。
“駱鐵叔這一路上真是演得一出好戲啊,枉我爹孃對你如此信任,竟將我送入了你這賊人之手。”邱虎咬牙切齒的死死盯著駱鐵,彷彿要將他吃了一般。
駱鐵冷笑一聲,露出一副陰險的嘴臉:
“別用那種眼光看著我,你又不是第一個。你現在所處的地方,是內府的底下囚牢,周圍還有不少夥伴呢。”
邱虎聞言看向周圍,原來這牢房只有三面為石牆,另一面是由十來根木頭做成的木門。透過木頭間的間隙,邱虎發現對面還有一排牢房,約莫七八個,裡面都是用鐵鏈捆著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只是其中兩個被鐵鏈吊住腳倒掛著,頭下放著一個黑色的罐子。
“看見那兩個了嗎,”駱鐵將頭湊到邱虎耳邊,用手捏住他的下顎,“他們正在奉獻自己的精血,作為師兄煉製血丹的材料呢,不過看樣子怕是撐不了多久咯,你看,都幹了......”
邱虎在自己夜視的眸子下看得清清楚楚,那被倒吊的少年頭髮都被剃光,在頭頂定的百會穴處赫然被鑿了個洞,只是此時已然流不出什麼血水,只剩一塊黑紅的血痂結在那裡。
邱虎用力擺開駱鐵的手,牙齒咬得梆梆作響,心中的震撼和驚恐使其眼睛瞪得像銅鈴,呼吸急促,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喉嚨中咕嚕咕嚕的卻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們...簡直...枉...枉為...”
“啪!”
不待邱虎說完駱鐵一掌扇在其臉上:
“真囉嗦,一句話說這麼久......我沒有功夫跟你浪費時間,要不是師兄擔心下手太重怕你死了,身上的靈血打折扣,我才懶得見你,想起前幾日你一口一個‘駱鐵叔’叫著,我就噁心。”
邱虎被這一巴掌打得嘴上鮮血長流,耳鳴不斷,根本沒有聽清駱鐵在說些什麼,只見其滿臉厭惡的指著自己的頭,張著嘴口水亂飛。
“怎麼,稍微用點力就把你打傻了?”駱鐵見邱虎口吐著鮮血,眼神恍惚的一眼不發,不禁嗤之以鼻。
“算了,師兄仁慈,心疼你身上養著他的精血,賞你顆血丹,”駱鐵拿出一顆猩紅的藥丸塞進邱虎嘴裡,“待你修養幾日精氣神養足了再取你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