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龍紳傳言中的女朋友一直沒有現身,什麼胸毛、小白這些傳言中的小弟也沒有一個來。
好像所有人都在等方龍紳死。
沒有人來看他。
於是小苗堅持了兩天終於受不了了,第三天她的好朋友小鐘來了。
小鐘幫她看了一天,到了第四天,又換成小苗。
兩人正在交班的時候,方龍紳終於醒了。
他幽幽的睜開雙眼,眼光無神,滿臉疲憊,說話有聲無力,結結巴巴,好像隨時都要斷氣一樣。
“醒了,醒了,他醒了。”小鐘狂喜而叫。
“快叫醫生,快叫醫生。”難得小苗警官也這麼激動。
這幾天,每次接到病危通知書,小苗其實是最難過的一個。
“我死了……你不是很開心嗎?”方龍紳顫抖著聲音,無力的向小苗說話。
“是啊,你這種小流氓,死了活該!”小苗嘴還硬,眼中有淚,眼睛晶瑩剔透:“麻煩你回家之後再死,別連累我們警局。”
“彆氣他了。”小鐘替方龍紳委屈,在後面伸伸手拉拉小苗。
“幹嘛,你幫他還是幫我。”小苗眼睛一瞪,你反了你,重色輕友?
小鐘不敢出聲了。
她只是弱弱的指了指小苗眼睛:“你怎麼有眼淚?”
“有嗎?”小苗抹抹眼睛:“我眼睛進沙子了,你以為我為他流啊,我呸。”
小鐘哭笑不得。
這時有醫生來了,過來幫方龍紳檢查了一下。
“不過,算是奇蹟,能醒過來很不容易,不過他現在需要休息,你們不要吵他。”
很快,金近山第一個過來,不過他在病房外面被小苗攔住了。
“金局,醫生說了,方龍紳要休息,你不能打擾他太長時間。”
“喲,小苗,你不得了啊,我記得你和方龍紳是死對頭啊?現在幫他說話了?”金近山調笑她。
小苗臉上紅紅的:“都是同志,我是不想他死在我手下,必竟現在算是我的人。”
“是你的人嗎?嘿嘿,是就最好。”金近山笑笑,答應小苗只談幾分鐘,然後才被放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