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之前鄭文則問,金近山又不知道,怕鄭文則罵,所以隨口說了一句,其實他還沒聯絡到丁豔。
楊達從胸毛那裡要來了丁豔的電話。
金近山一個電話打過去。
“喂,是小丁嗎?”
“我是,請問你是?”那邊是一個很溫柔的聲音,一聽這聲音就知道這女孩很溫柔可愛。
“你好,我是城東區警局的金近山,方龍紳是我的好朋友。”
“金局啊,你好,聽過你的名字了。”丁豔也是很客氣。
“小丁啊,你現在在那裡呢?”金近山想著,不能太直接,婉轉一點。
“我和朋友在外地旅遊呢,金局有什麼事?”
“能
不能早點回來?”金近山繼續提示,希望丁豔能想到什麼,有點心理準備。
“為什麼?我們還有一天行程呢。”丁豔莫明其妙。
金近山很鬱悶,只好道:“是這樣的,方龍紳今天出勤,遇到有劫匪劫持人質,他奮不顧身衝在前面,受了點傷。”
“受傷啦。”丁豔先是大驚,接著就笑了,方龍紳她還不瞭解麼,不過她可沒敢笑出聲,只好強忍著笑意:“哦,我知道,我打個電話給他吧。”
你這什麼女朋友啊?這什麼口氣啊。金近山聽的大怒,聽說他女朋友也是高中生,肯定沒素質,怎麼配的上我家小方,看來要替他介紹一個更好的。
“他現在不能接電話,還在昏迷中。”金近山口氣有點不溫和了,帶著點怒意。
“哦,那等他醒了,叫他打電話給我,就這樣吧,太晚了,拜拜。”丁豔掛了電話。
我草,金近山呆呆在站在那裡,這是他女朋友嗎?
這是他女朋友嗎?
方龍紳這一昏迷就昏了三天三夜。
醫院幾次下了病危通知書,警局幾次都在商量追悼會的事情。
本來是打算給方龍紳一個二等功的,拿了幾次病危通知書後,鄭文則索性大筆一揮,報到市局為他請了個一等功。
反正都要死了,就給個一等功吧。
但是三天三夜下去,方龍紳還是沒死。
這可苦了小苗警官了。
她自告奮勇留下來照看方龍紳,但是其他人和方龍紳不熟啊,誰心甘情願天天留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