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說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反而還沒起,就已經跌入了下來。”
隨著撲通一下水聲,驟然歌聲昂然間飄過。
望著靜悄悄春色江水,白月下,水面乍然間探出,短髮俏額,明亮如水眼睛,那未有著衣雙肩江水滑下。
“什麼鬼?”撲稜著溼溜溜短髮。
扶卿一聲驚道。
春天,風吹著江水面過來,月下碧水漣漪千百萬,霧濛濛,倒映著夜空數不清繁星。
玉光月色,溫柔尚在江水中央。
想來白天不是很熱,可不對!水溫明顯跟之前對不上,甚至於相比之前更加爽了一些。
‘那裡是什麼地方?之前可是並沒有,不對,不對,四周也全變了!’暗道一聲,扶卿雙眼眸霧般,看向遠處高高亭臺樓閣,依偎著江水靈溪而連綿起伏山兜。
快速揮舞著雙手,離開江水中央向著岸邊蘆葦蕩游去。無意間,見蘆葦蕩上掛著一件長衣,是種上下一體唐服衣服,抓下衣服爬上江水岸。
“合身!合身!”扶卿稱讚道。
見蘆葦蕩上衣服,穿在身上不緊不寬剛好正合適,簡直就是天作之合。
只見江水面上,碧藍漣漪起伏,遠處蘆葦裡振憤地來一聲。
“你這人,穿我衣服做什麼!”脆骨聲音,突然刺向扶卿,只見扶卿那一雙眸光向著蘆葦蕩。
密密麻麻到也看不到什麼!不過可以確定,是女子。
“我……附近有沒有衣店?你穿多大衣服,我去給你買一件。”說著,瞄著沒有聲音蘆葦蕩,半天不給回聲。
扶卿便不在等聲音,沒準人早就離開蘆葦蕩,自己還在傻乎乎等著。
剛抬起腳。
“附近,洪州城裡,倒是有賣布商販。”脆骨般聲音,幽幽傳來。
扶卿看著四下幽冥,唯有遠處那一座燈火通明亭臺樓閣。回頭看著茂密蘆葦蕩,春天柳風吹拂碧藍藍江水,怎麼看來都有一種相識感。
春江月下,蘆葦蕩裡。
女子勾著江水到肩上,見那江水順流而下,雙月目,透著潔白無瑕,小靈巧耳朵聽著。
“洪州城!那不是唐朝州城,這一點歷史還是瞭解地。”
扶卿向著蘆葦湯裡方向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唐朝,洪州春江!你是什麼人?”
扶卿看著遠處一潑四、五人走來。
想起蘆葦蕩裡,扶卿便不做聲,隨著前面人們腳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