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冰糖葫蘆好酸啊!公子,你還是將一兩銀子還給我,不吃你的冰糖葫蘆了。”說著,見石蝶酸溜溜小嘴,伸著小手朝著扶卿,杵著上面只剩一個葫蘆串。
“……。”扶卿抬著頭。
扶卿努力不去看,也不去聽身邊石蝶聲音,看著嶄新染坊。
現在應該換作織染署。
漸漸開始有模有樣了,每天扶卿沒有什麼事,就來溜達溜達。當然身為染坊東家,傾芳樓樓主,而且還是位從七品織染署掌司,身邊自然要有一位小跟班。本來是屬於搖兒,可是搖兒需要照顧那個搖兒阿姐。
扶卿光榮小跟班,石蝶上任了。
“公子!這位朝廷薛什麼監工行不行?不然,將詭峰建築隊調來。”一番話,石蝶還沒有說完。
扶卿雙手握著著一把扇子,敲打石蝶一下說道。
“相信朝廷,相信薛什麼監工,實在不行跟著公子回家務農!”說著,只見石蝶抓了抓腦袋,似乎想起什麼。
“不要!還是長安城風光好。”石蝶說道。
扶卿扇子一合,朝著石蝶勾了勾小手。現在織染署,還在盛唐朝廷監工薛仁貴手裡,漸漸走向完工,而眼下有一件更要緊事。
“招工!”扶卿說道一聲。
“去哪!”石蝶應答道。
扶卿晃悠悠手裡扇子,而敲了敲扶卿身上衣錦長袍,腰間玲瓏骰子玉晃悠悠走著。
“身為朝廷七品官,如果公子我沒有記錯話!可是工隸十九人。走掖庭要人。”說著,扶卿見後面石蝶忽然就叫住扶卿,聽到呼喚扶卿停下腳步。
扶卿聽到石蝶說“公子,如果織染署工人咱們自己來,那朝廷會不會將工隸化成白花花銀子給你?”說著,連似乎意識到什麼,嘻嘻石蝶,跟著扶卿步伐走著。
“染缸到了沒?”問道。扶卿不也是因為掉過一次染池,適才決定要鑄十二、三口大染缸。
扶卿知道鑄造染缸,是需要很長很長時間,不像陶瓷六、七天一批。可不催那些鑄造染缸師傅,不知道著急,再加上來回又得十天半月。
“公子!已經在路上,就差過長安城城門盤點。”說著,扶卿似乎想到染缸對於盛唐可是奇物,萬一丫丫得長安城唐兵上報。
扶卿忽然想到發財小點子,連忙附耳石蝶“染缸在到長安時候,一定要大張旗鼓進城。唐兵攔截下來,對於傾芳樓來說,不是又是一筆鉅款要到!你身上噴的是蓮花香!”說著,扶卿適才恍然如夢,難怪之前總感覺怪怪的。
“公……子,石蝶只是讓秦用帶那麼一點,不多,也就一小白玉瓶。”說著,見石蝶還沒受到什麼屈打,已經全盤托出,連秦用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