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又能知道,他的本質只是一隻嚶嚶怪呢?
總之,目前富嶽暫時震住了佐助。
即便是一路上開車發生大小車禍一百四十餘次,最終越野汽車報廢,物資全部被村民掠奪走,佐助依然沒有任何抱怨。
兩人又走了大半天,當天色漸暗的時候,他們終於走出了森林。
佐助雖然失血過多,細菌感染導致身體虛弱,但依然將幾隻死兔抗在肩膀上。
這是他和大哥的晚餐。
這段時間打獵的工作都是由重病號佐助來完成的,富嶽從來不出手。
按照他的話來說,我的火遁忍術威力太過巨大,焦黑的肉類是致癌的。
佐助既不知道致癌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哥不用手裡劍對付獵物。
不過這個新認的大哥確實是一個高手,而且善於把控人心。
佐助還記得有一次,自己正在生火做飯。
這麼潮溼的環境,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佐助怎麼樣都沒有辦法把柴堆點著
就在這個時候,一頭巨大無比的野豬忽然出現,朝著大哥那邊衝了過去。
那頭野豬是如此巨大,甚至以它的豬突的衝擊力,完全能讓上忍受傷。
可就是面對這樣的攻擊,大哥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就是瞪著那一對兇眼,惡狠狠的盯著豬突而來的野豬,面不改色,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
直到最後一刻佐助出手將野豬解決。
下一秒鐘,一道可怕的火焰噴射而出,點燃了佐助想盡辦法都點不著的柴火垛。
這個時候,佐助才知道,大哥並非不能解決這頭野豬,而是在考驗自己的忠誠。
於是,佐助對於大哥就更加敬畏了。
就在佐助考慮在哪裡生火料理野兔的時候,忽然遠處朦朧的雨幕中,數個身影穿著他噩夢中的服飾,緩緩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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