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索覺得這傢伙越來越像真·亞索了。
可憐的富嶽啊,你究竟跑到哪裡去了,雨這麼大,我可愛的大肥羊可不要感冒了啊!
看著似乎永遠不會停歇的雨幕,亞索在心裡為富嶽祈禱。
……
“阿嚏!”
“該死的,我好像感冒了,肯定是被小老弟你傳染的,還有我腿上的傷也是。”
在某片潮溼的森林裡,兩個黑髮青年正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向前走去。
“我可沒有感冒,我只是傷口有些感染!”
即便身體一天比一天虛弱,傷口因為處理不當已經滲血化膿,但宇智波佐助還是忍不住喊道:“還有,你的腿是因為把車子開到岩石上撞傷的吧!”
“哎,我不是看那邊的村民生活拮据,所以給他們送些物資嘛,你看那些老百姓多開心啊,還唱歌呢!”
“團藏來了不納糧?團藏到底是幹嘛的?糰子的一種嗎?”
佐助撇了撇嘴,目前他還不清楚團藏是誰,鼬還沒告訴他。
“住口,你這個蠢貨!根叔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嗎?”
富嶽用僅剩下的一條好腿跳了起來,給了佐助腦袋一下。
富嶽現在抖起來了,他發現對方好像越來越怕自己這個大哥了,心裡自然也就不發怵了,也越來越有大哥的威嚴了。
這到不能怪佐助蠢。
實在是身為宇智波,他知道那個豪火球有多麼巨大的威力,也只有身為宇智波,才知道萬花筒寫輪眼有多麼恐怖。
當然,更重要的一個原因是,隨著一天天消腫,佐助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自己為了學習開萬花筒認下的這個大哥,似乎越來越像自己記憶中的父親了。
當然,這肯定只是一個巧合。
畢竟他的名字叫宇智波爺傲奈我何,不叫富嶽。
不過富嶽臉對佐助威壓的加成還是不容小覷的。
實際上,就算沒有父子關係,以富嶽的面向,特別是那對兇眼,就往那裡那麼一杵,看著也是絕頂高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