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綱手再次找到了我,醫院客座學者,一個相對自由的身份,不過我依然拒絕了。
拒絕是必然的,救助不堪救贖的生命,這本就是毫無意義的事情,成為醫者,接受道德的約束,這也與我的忍道背道而馳。
亞索君的侄子已經出生一週了,體長及顱圍的資料在藥膳的調理下,終於趨於正常,這讓這個家庭擁有了更多的快樂。
而這個名叫旗木卡卡西的孩子,恰好是觀察的一百例樣本。
隨著戰後嬰兒潮的逐漸褪去,樣本的採集也變得困難起來。
我想,我在木葉醫院的兼職生涯也即將結束了。
不過萬幸的是,相關資料已經收集完畢。
而實驗材料,無論是臍帶血或者是各類幹細胞,以及決定性別的生殖細胞,儲備得都非常充足,足以支援未來數年的實驗……”
合上筆記本,大蛇丸輕輕伸了一個懶腰,臉上露出憧憬的神色。
小白蛇再次從不知名的角落裡鑽了出來。
她打了一個哈欠,蛇吻誇張地張開至一百八十度,露出兩枚尖尖的獠牙。
“大蛇丸君,說起來,你這棟木屋實在是太老舊了,不考慮換一棟住宅嗎?”
大蛇丸將筆記本小心的放進抽屜,然後鎖好,淡淡的道:“雖然是很古老的房子,不過已經得到了很好的養護。”
“那倒是。”
小白蛇纏繞在大蛇丸的手腕上,然後豎起身子,使自己能夠和他平視:“除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組織樣本,倒是沒有老鼠什麼的讓人作嘔的東西。”
“哦,我還以為你會喜歡老鼠。”大蛇丸嘴角露出一絲罕見的調笑。
“呸!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小白蛇吐著信子,氣惱的道:“我寧可學我哥吃人,也不會吃那些噁心的東西。”
“開個玩笑~”
大蛇丸起身從餐桌上撕下一塊蕎麥麵包,蘸了一些煉乳,遞在小白蛇嘴邊:“這也是為什麼,我們能成為拍檔的原因。”
將麵包一口吞下,小白蛇腮幫鼓鼓囊囊的道:“啊,我死了,對於木葉該死的甜食,本小姐真是完全沒有抵抗力啊!”
大蛇丸摸著下巴,認真的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最好不要和亞索君走得太近,不然你可能會比你兄長更重的。”
“亞索?就是那個紫發的傢伙嗎?”
小白蛇回憶了一下前兩天大蛇丸介紹自己給朋友們的場景,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