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父給錢給的痛快,唐植桐走的也很痛快,一點都不帶留戀的,金姑娘一聲再見也沒說。
從金姑娘前後的態度來看,她應該不是對自己有什麼想法,只是對綠色的制服有種天然的親切感、安全感罷了。
子弟兵嘛,天然帶有安全感屬性,屬於正常現象。
如果自己穿著將校呢出來,那金姑娘今天還能讓自己走?
唐植桐心想,得虧沒穿出來。
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唐植桐還是將小木屋放到了江面中心。
吃完飯,繼續凍魚、跟梳子較勁,想象著小王同學看到梳子後歡喜的模樣,就止不住的咧開嘴笑,歡樂的像個小**。
梳子在唐植桐的精心製作下,已經雕刻完成並打磨完畢,但看上去像是有一層灰,並不靚麗。
這個時候,需要在表面打一層蜂蠟,既能起到保護作用,也能增亮。
蜂蠟是好東西,市面上難得一見,因為今年蜂蠟和蜂蜜一起被列為了二類商品。
好在唐植桐薅過不少蜂窩,空間裡並不缺蜂蠟。
這東西塗在梳子上,不用很多,一點點就夠了。
塗完後,唐植桐又找了塊破布,一點點的抹勻實,並反覆摩擦,有點類似於拋光。
還別說,成品很漂亮。
忙活了一宿,時間來到12月12日,星期六。
唐植桐繼續將“安全屋”挪到河邊的“秘密基地”,然後倒頭就睡。
唐植桐今兒的待遇比昨天要好一些,因為身子底下鋪著自制的兔皮大衣,身上蓋著將校呢大衣。
唐植桐整整一個白天,除了外出解手,全天待在小木屋內,除了吃就是睡,狠狠地補了一覺。
要不是嫌在屋裡解手有味,唐植桐還真不想去外面幹這個,忒冷了,凍得慌。
拉完擦擦,提上褲子就往屋裡跑。
壓根就不用考慮踩著“地雷”,幾分鐘的工夫就凍的硌腳了。
天色黑下來的時候,唐植桐認真收拾了一頓飯,然後墨跡到七點,才把自己收拾妥當,出門往南而去。
老城區的住戶沒幾家亮燈,到處都靜悄悄的,連狗叫聲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狗子已經進了主人肚子的緣故。
等唐植桐到達去集市的河邊小路口時,已經能遠遠看到那幾個人守著兩輛滿載的爬犁了。
天太冷,唐植桐沒有翻看手錶,不過從自己的秘密基地走到這邊肯定用不了一個小時,自己沒遲到,是對方提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