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優抿唇瞥他,你還有理了。
“優優,相信我,我做任何事都是因為太愛你,其實我爸早就看出我倆的關係,只是你不想公開,他便也一直尊重你的意思裝作不知道,今晚看到我手中的戒指,便追問起我來,可即便這樣我也沒承認這就是咱倆的訂婚戒指,是利叔,他眼尖的發現咱倆帶的是同一款,便猜測著是不是訂婚戒,我爸當即就信了這話,所以我也是無辜的,我並不知道我爸會急切到這地步,我有錯,怪我當時沒有極力否認。”
言優翻白眼,心想,我信了你的邪。
墨以深極力討好道:“不信?那你打我,打哪都行,只要你能消氣要我做什麼都行。”
言優這才看著他,皮笑肉不笑:“做什麼都行?”
墨以深殷勤的直點頭,一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表情。
言優抬了抬下巴:“轉過去。”
雖說她笑的不懷好意,但墨以深這會兒哪敢跟她叫板,自然是很自覺點轉過身。
言優望著他高大偉岸的背影,一臉傲嬌道:“蹲下。”
言優向來軟糯謙和,但是難得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墨以深笑笑,心底只覺得可愛:“丫頭你幹嘛?不會讓我蛙跳吧!穿著西服不好做。”
言優輕拍他:“別嬉皮笑臉的,快點。”
“好好好。”墨以深笑道,隨即蹲下身,甚至手背都堆在了後面,準備好了蛙跳的姿勢。
言優俯身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趴在他背上:“揹我下山。”
墨以深微愣,隨即雙手攬住她的腿站起身:“遵命,夫人。”
“別貧嘴,雖說開車上來不過幾分鐘的路程,但用腿走沒個十五二十分鐘的絕對不行,何況還揹著我,看好你哦,到時候可別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