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以深掂了掂言優:“能背夫人下山是我這輩子的榮幸,又怎會喊累,何況夫人那麼輕。”
言優唇角忍不住勾起:“油嘴滑舌。”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墨以深揹著她往後門走。
言優不再接話,趴在他肩頭,心裡甜絲絲的。
山道公路上,墨以深揹著言優,步伐穩健,一步步慢慢的往下走,雖是下坡路但並不峋,倒也走的安穩。
言優將頭靠著他肩膀,若有所思。
今晚的事情,倘若換一個女孩子,即便不歇斯底里的鬧上一番,怕也是要氣他很久。
可言優沒有這麼做,也不想這麼做。
她心裡明白,因為是他,所以她願意說服自己去妥協,去接受。
只因為是他。
但言優也明白事情的根源,他還是不夠自信,或者說是不信任自己,或許太愛一個人便會生出患得患失的感覺。
愛會讓人牽腸掛肚,也會令人妒忌生恨,自然也會患得患失。
她要出國,他擔憂,所以想要伸手抓住些什麼。
道理言優相信他都明白,兩個人之間,唯有愛與不愛,真正相愛的兩個人即便不相見也是會朝思暮念著對方,心繫著對方的。
任何形式上的繫結都不過是自我安慰,他明白的,卻還是這麼做了。
以往言優覺得自己無需多言,可今日她卻不得不把話說明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