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優凝著他好一會兒,眸色複雜,而後淡淡低眉,掩住眸底細微的水光。
她的情緒不同往常,墨以深輕抬起她的腦袋,蹙著眉輕聲問道:“怎麼了?”
言優搖頭,黑眸晶亮,笑道:“沒事啊。”
墨以深依然擰眉看著她,彷彿在確認她是否真的沒事。
言優伸手輕撫平他緊皺的眉間:“我不喜歡你皺著眉頭。”
眉間傳來她指尖柔軟的觸感,墨以深渾身一僵。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近他。
言優莞爾:“先送我回去吧,還要拿些東西。”
墨以深怔怔頷首,上了車,沒有繼續追問她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車子啟動,離言家僅兩百米的距離,分分鐘到達。
可對於言優來說,這卻是她經過的最漫長也最為深刻的一段路。
她知道他在等適當的時機走進她,甚至在等著她走進他。
多年以後,言優始終記得那個距離她一步之遙卻仍默默等候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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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墨以深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在無形中拉進了一些。
她開始會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面對他時眼角眉梢的笑容比從前多了些,他時而情不自禁的親暱她也不再僵硬著身子,他能感覺到,這是她接受自己表現。
這種改變對他來說是喜聞樂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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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言優去旁聽了一堂物理課。
底下竊竊私語的同學數不勝數,臺上的講師幾經提醒。
因一串突兀響起的手機鈴聲,言優成了講師殺雞儆猴的炮灰,‘光榮’的被請到了外面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