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尚早,言優下樓,一個人出門散步。
******
車子在距離言家兩百米外的拐角處停了下來,引擎熄滅。
墨以深搖下車窗,掏出根菸叼在嘴上,突然想起些什麼,又下車關上車門。
倚靠車門,低頭點上火,抽起煙來。
她不喜歡車裡有煙味,他知道,儘管她從未說起。
跟重要客戶用完餐結束時剛過七點半,明知距接她的時間還早,卻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到了這裡。
他很清楚原因,因為這些天的想念。
嘆了口氣,他已經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然而她卻還只是剛剛開始。
夜風微涼,樹影斑駁,繁星如細碎的鑽石揮灑在黑幕上,璀璨奪目,熠熠生輝。
指尖那點紅色星火若隱若現,吞吐出最後一口煙霧,墨以深扔下菸蒂,踩滅。
看了眼腕錶,剛過八點十分。
在車外站了二十多分鐘,繼續回車裡坐著。
他不知道,這一幕全落入了立在不遠處陰暗角落的言優眼裡。
在車裡坐了會兒,手機鈴聲響起,來電顯示——優
墨以深迅速接起:“喂?”
“你今天開的是黑色的賓利?”言優問的沉靜。
墨以深一聽,渾身一凜:“嗯,怎麼了?”
那邊停頓了下,最後似乎輕輕的嘆了口氣,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墨以深擰眉看著手機,這時,車窗被輕輕叩響。
車窗緩緩降下,看著近在眼前的人兒,墨以深微微愣怔,訝異言優的出現。
言優凝視著他,第一次如此直白,沒有閃躲,沒有逃避。
墨以深回過神,忙下車:“你怎麼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