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轉過一個山坳,隱約中聽到一個女子的呼喊聲,葉墨楞了一下,這分明就是施紫衣的呼叫聲啊。
蹭蹭蹭,把全部的力氣都用在雙腿上,而心裡的悔意,早把自己罵上了千百遍。
他剛跑過去,就見兩道身影風一樣衝到他前面,身影晃動間,就到了施紫衣不遠處。
葉墨看到這兩道身影,立刻就鬆了口氣,安下心來,腳下也慢了下來,胸膛風箱般喘著粗氣,讓狂跳的心臟平復一下。
幾個呼吸間,,然後就看見了門三。
門三年約三旬,身體強壯,單身,更準確的說是孤身一人,阿孃在他小的時候,就跟別的男人跑了,父親在他十五歲那年因病去世,他就變得很戾氣,有破罐破摔的意思。
半年前剛剛在縣牢釋放,回到村裡,耕地也不打理,就是喝酒胡混,村裡人都怕他,特別是大姑娘小媳婦的,連看他一眼都不敢。
但他出獄後也變得很聰明,壞事不少幹,卻也沒出什麼大格,雖然他沒有什麼大錢,當然也沒有什麼小錢,但吃喝零花什麼的,卻也是不愁,村民們也就忍了一口氣,破了點小毛錢,圖個心安罷了。
這樣他就與本村的曾陽稱為古婁兩害。
施紫衣一看到門三,心裡不由自主有些緊張了起來,特別是看到門三看她的眼神,就莫名變得更加緊張,甚至是有些恐懼。
女人的直覺是很奇妙的,她的這種感覺剛剛產生,門三就已經來到她的身邊,想也沒想,乾淨利索將她抱住,又順勢將她按倒在地上,直接壓了上去。
施紫衣立刻驚恐地大聲呼叫:“你想幹啥?放開我......趕緊放開我.....”她也就是喊出來一聲,嘴就被堵住,她有用全身的力氣想掙脫,用盡全力擺脫將頭側開半邊,有用盡最大的力氣呼喊:“救命啊......”
她喊出的尾音還沒有結束,就被門三用不知道什麼布,堵住了嘴,然後他的兩隻粗而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抓住施紫衣的兩隻手腕子,扭到背後死死按在壟溝下面。
施紫衣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掙扎不動,呼喊,呼喊不出來,她現在也許唯一能做的就是發出嗚嗚的聲音,和眼淚順著眼眶流淌了。
門三卻笑了,他的笑剛剛開始,卻突然僵住。
老話說:早上不喝酒,喝酒醉一天,門三就是典型早晨喝了酒的,但大半也是清醒的,所以他才能看到一道人影,和一道刀影的揮動。
他立刻下意識縮頭,翻身滾動,當他最後一次滾動的時候,終於看到了陽光影印出那個黑影的主人。
這個人門三並不認識,也不知道還有人竟然敢管自己的閒事。
但這個人不但敢管,還有想砍死自己的意思,於是他右肘部一用力,右腿微微彎曲,腳尖一點,身體便騰空起身。
但這個人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手裡一把破柴刀又一次向自己砍來,看這個人的動作和握刀的手法,及砍的位置,立刻斷定,是個沒習過武的,大聲問道:“你誰啊,我門三的事你也敢管?”
這個人手下沒有停止,說道:“你就是門三吧,找你還很不容易的,好不容易找到你,不砍死你,豈不是浪費了我的苦心,聽清楚了,我叫葉墨。”
“孃的,聽說過,不就是鄰村的那個謫仙嗎,怎麼,一個破謫仙的名頭很牛嗎?趕緊給老子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