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都貪吃,鄭源吃的比較多,小肚子就不舒服了,跟著施靜回了家,由於家裡沒有人,小孩子害怕,就跟施靜去了她家。
施政酒喝得多,也隨後回去了,他回去了,他婆娘也就跟著回去了。
然後,就出了事。
小女孩髮髻還算整齊,另外一個髮髻就非常凌亂,還有少許枯草粘在上面,小臉上被淚痕弄花了臉,一雙大眼睛已變得紅腫,看到阿爹立刻又有新的淚痕附在舊的淚痕上面。
鄭鮑幀急忙問道:“娃兒不著急,慢慢說怎麼了?”
鄭源哭著說:“壞人想欺負我菲小姨,被我施爺爺看見了,就和壞人打起來了。”
她的話剛說完,施合撒腿就往家裡跑。
葉墨想也沒有想,就跟了上去。
暗影裡的三個人,一愣,看著葉墨跑,也不說話,就跟了上去。
村子本就不大,過了那條馬上就要被拆除的破竹橋,轉過幾個路口就到了施政的家。
院門是敞開著的,進了院內,就看到兩個人在翻滾,將小院弄得凌亂不堪的,正房門口施婆娘,正拿著一把掃帚,來回抽打騎在施政身上一個粗壯男人的後背。
葉墨急忙走過去,但費解比他還快,幾乎是跑著過去,一把抓住那個男人的後衣領,一用力將他拉起來,喝道:“哪裡來的賊人,敢到這裡行兇。”
施合也看到了,但他不認識這個男人,但這不妨礙他一巴掌,重重抽在他臉上。
男人也看見費解,心裡有些害怕,也不敢正眼看他,只是“呼呲呼呲”喘著粗氣。
施合還不解氣,轉身從房簷下拿起扁擔,竟直奔男人頭上砸去。
葉墨一把抓住扁擔,道:“先等等。”
施婆娘靠在房門旁,摟著施靜,憤怒看著男人。
施政也站起身,一隻手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血,狠聲說道:“這個畜生欺負我娃子,正好被我看見,要不然我怎麼對得起娃子啊。”
鄭亭長一雙陰森森的眼睛,看死魚一樣看著他,咬著牙說道:“曾陽,膽子還真不小,還真是小看了你,敢到我的地界,欺負我村人,說吧,想怎麼個死法?”
曾陽,葉默記住了這個人。
看到鄭亭長,曾陽本來還有些心虛害怕的,但眼珠一轉,就不怕了,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他對曹鄉正還有幾分忌憚,因為他畢竟是鄉正,自己的小命就攥在人家手裡,而一介亭長,還沒有直接弄死自己的許可權。
按照越國現行的法度,對於殺人有嚴格的章程,所以從心裡來講,還是沒有太把他放在心上,頭一梗,道:“關你什麼事?你有膽量殺了我嗎?”
“你叫曾陽,你很喜歡欺負人是不是?”葉墨微笑著道。
“我欺負不欺負人,又關著你什麼事?”曾陽梗梗著脖子斜眼對他說著話,想站起來,但費解死死壓著他,不讓他起來。
“當然關我事,因為我也喜歡欺負人,而且還很痛恨欺負女人的人。”他的話道最後一個字的時候,手掌已經打在曾陽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