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徹夜難眠,恨不得立即撲上去,把雲朵朵就地撲倒,吃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頭就是頭,也就是平時頭懶得去泡妞,要是頭肯出手,天下哪裡會有頭搞不定的妞兒?看雲朵朵那麼彪悍兇猛的妞兒,都被頭搞定了吧。”
“你怎麼知道搞定了?”
“白痴,你沒有看到燈亮了又熄滅嗎?”
“那怎麼能代表是頭搞定了迷羊羊?”
“噓,別這樣叫嫂子,被頭聽到你死定了!這可是頭的專利,對嫂子的暱稱,就如同只有嫂子一個人能叫頭芥末一樣,哈哈……”
大尾巴曖昧地笑了起來,小尾巴跟著一起傻笑。
“你說雲朵朵,真的會成為頭的妻子嗎?”
“不知道,頭的心思,我怎麼會知道。”
“我看頭像是認真的,連岳父都來相女婿,請雲朵朵父女吃過飯。你知道嗎?雲朵朵的父親病發住院,據說和頭有關。”
小尾巴神神秘秘地說了一句,擺出一副我知道很多的樣子。
大尾巴撇撇嘴,用鄙視的眼神看了小尾巴一眼:“知道狗熊他奶奶是怎麼死的嗎?”
“怎麼死的?”
“和你一樣,笨死的!”
“你什麼意思?你難道還知道更多的秘密?”
小尾巴不服氣地問了一句,帶出不以為然的表情。
“那夜頭留宿在嫂子家裡,爬上了嫂子的床,這可是我們俊朗無匹的頭,第一次主動爬上女人的床。月黑風高夜,狼人出沒時。那一夜,頭趁著深夜時分,行人稀少寂靜,悄悄地潛入……”
大尾巴繪聲繪色,彷彿在小尾巴的眼前,出現了一幕幕真實的鏡頭。
介子微變身為月夜狼人,潛入雲朵朵的家裡,爬上了雲朵朵的床。
“由此在那個夜晚,引發了一系列的陰謀和血案!”
大尾巴最後做了一個總結,小尾巴摸著下巴上的鬍子茬:“難道你一直在外面把風,甚至在嫂子的床邊裝了監視器,所以才能知道的這樣清楚,連一個細節都不會錯過?”
“咳咳……推測,推理懂吧?比如說,從剛才燈光忽然亮起,又忽然熄滅的這個小小的細節,就可以推理出許多東西。有些東西不必親眼看到,這裡會告訴你發生了什麼。當然,像你這種大腦平滑,小腦遲鈍的傢伙,也只能憑藉肉眼親眼看到的東西,才能肯定細節。”
小尾巴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福爾摩斯二代,據你的推理,剛才那個細節,都說明了什麼案情?”
睡熟做著美夢,很舒服把介子微當做抱枕和大樹的雲朵朵,毫無覺悟地徹底無視了介子微的熱情和如飢似渴,以及月夜想變身狼人的渴望,呼呼地大睡著。
備受煎熬痛苦並且繼續痛苦著的介子微,連輾轉反側都做不到,被雲朵朵的四肢纏住,只能僵硬地保持著做悲催抱枕的命運。
兩個人都沒有想到,就在樓下的車子裡面,兩條更加悲催的尾巴,正在推測他們此刻在做什麼。
遠處閃過一道燈光,照亮了大尾巴幽幽的眼神,他躺在放倒的座位上,手指間夾著一支香菸,眸色深邃露出沉思,一副冷酷犀利很有內涵的樣子,說出了他的分析。
“知道燈為什麼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