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子微理直氣壯地說了一句,腳面傳來一陣劇痛,雲朵朵的身體搖搖欲墜,她忘記了左腿傷情很嚴重,抬起右腳去踩介子微,身體一個不穩被介子微一把摟入懷中。
“親愛的迷羊羊,你想投懷送抱也不用玩這種花樣,我不會狠心拒絕你的。輕點,小心你腿上的傷口。”
“你才應該小心點,小心我把你變成那兩條狼狗一樣,下了湯鍋!”
雲朵朵在介子微耳邊大聲叫著,恨恨地推開介子微,奪過滴流瓶進入衛生間。
“砰……”
衛生間的門在介子微面前狠狠關閉,險些撞扁了介子微的鼻子,介子微含笑摸著鼻子,果然是一隻彪悍野性的小野馬。
不對,是小羚羊,還是稀有的藏羚羊,記得她是屬羊的,以後就叫她迷羊羊,這個暱稱不錯,迷糊的小羚羊!
雲朵朵一瘸一拐從衛生間裡面出來,介子微一直站在衛生間的門口,伸手去接雲朵朵高舉的滴流瓶。
“不敢勞駕,讓開。”
雲朵朵冷冷看了介子微一眼,想到介子微趁人之危,趁她睡著偷偷脫掉她的衣服,給她換上新衣服,渾身都不舒服,恨不得立即把這身衣服從身上扒下去扔掉,再洗一個小時。
悲催的是,被色狼看光身體,不可能遮蔽刪除。
她向門外走去,要趕緊給家裡的太后打一個電話,再打電話去公司請假。
“回來,不要亂跑。”
介子微一把握住雲朵朵的手腕,奪過雲朵朵手裡的滴流瓶:“回去床上躺好,否則我辦了你!”
“你敢!”
兩個人互相用眼神較量,空氣中摩擦出無形的火花,誰也不肯示弱。
曖昧的目光滿含深意,在雲朵朵的身上掃描著,似乎透過了雲朵朵的衣服,一直看到雲朵朵衣服裡面。
“看什麼看?再看我挖掉你的一雙狼眼。”
他的狼眼錚亮,比昨夜滿天的星辰更明亮犀利,彷彿可以透視一樣,雲朵朵感覺臉上發熱,不會是臉上的紅腫傷情嚴重了吧?
想到凌晨她睡的比豬還要死,被色狼脫掉衣服都不知道,腦海中滿是一個想法,這隻死皮賴臉佔便宜吃豆腐的色狼,脫掉她衣服之後,不會很純潔地乖乖給她換上衣服,看都不看她一眼吧?
難道,他對她做過什麼?
這個想法讓雲朵朵心虛難過到要崩潰,不會是介子微趁機霸佔了她的清白,她已經失身給他了吧?
“你以為,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我沒有看過?還有什麼秘密可言,看看你身上沒有二兩肉,瘦骨嶙峋沒有半點身材,該凸出的不凸出,該瘦的地方都是骨頭,和餓了十多天的小羚羊一樣,有什麼好看的?”
介子微不疾不徐,優雅地說著,趁機把雲朵朵拖著回到病床上。
“放開我,我要出去給家裡打電話,給公司打電話請假。”
“我已經給你家裡打過電話,你要是不想惹禍,就老實躺好,等滴流滴完。”
“我要打電話去公司請假。”
介子微唇角翹起,伸手把手機遞給雲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