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朵忽然想起,小腿被狼狗咬傷,血染紅了鞋子,逃跑掙扎時,鞋子和衣服上滿是血跡和塵土。
尤其是她的衣服,被金毛脖頸大動脈破裂後湧出的鮮血,幾乎染成了紅色。昨夜她過於慌亂沒有太去注意,似乎介子微的名貴外套,一直披在她的身上,不會弄髒了,算到她的頭上吧?
似乎,她已經欠了介子微一身從裡到外的名牌,還有一雙義大利鱷魚皮鞋,還有一隻車輪。
這一次,再加上耗油費,跑路費,外套費……
她欠了介子微多少?
“不多,你到現在為止,欠了我十多萬吧。”
介子微好像看透了雲朵朵的想法,把被雲朵朵踢到遠處的鞋子拎了過來,放在雲朵朵的眼前晃動:“親愛的迷糊妞,知道這雙鞋子價值多少嗎?”
“價值多少都和我沒有半點關係,你願意買我不願意要,拿走。”
“你要光腳走路?”
“光腳也不穿色狼的鞋,準沒有什麼好心,非奸即盜!”
“要不我免費抱你走,不收小費。”
“省省吧,我自己會走。”
雲朵朵高傲地昂起頭,伸腳向地上踩,大不了光著腳走路,不算什麼。頂多出去買一雙拖鞋,她記得包包裡面,買一雙拖鞋的錢還是有的。
介子微一把按住雲朵朵的腿,蹲了下去握住雲朵朵的腳:“朵朵,算你狠,你捨得自己的腳,我捨不得,誰讓我心軟,你是我女人呢。”
他把手中的鞋子,套進雲朵朵的腳。
“不要,拿走。”
雲朵朵踢騰著,介子微抬頭盯住雲朵朵:“不許胡鬧,再鬧我就在這裡把你就地正法,你不信就試試!”
“你敢!”
雲朵朵把身體向後蜷縮過去,介子微趁機把鞋子套在雲朵朵的腳上,給雲朵朵穿左腳鞋子的時候,他的動作格外輕柔小心。挽起雲朵朵的褲腿,看了一眼包紮的左腿。
“還疼嗎?”
“有點兒,你怎麼知道我穿多大的鞋子?”
鞋子很合適,雲朵朵用好奇的目光看著介子微,他這種高傲冷酷賴皮腹黑霸道的男人,不像是會知道女人穿多大鞋子的男人。
“迷糊的小羚羊,以後你別叫美羊羊,叫迷羊羊吧。我當然是拿著你一隻鞋子,去店裡買同樣大的鞋子就可以,你的小腦袋裡面,不會都是漿糊吧?”
雲朵朵囧,氣哼哼地站了起來,介子微高高舉起滴流瓶:“要去衛生間吧?我給你拿著這個,如果還需要我為你做其他服務,你儘管吩咐。”
狼一樣曖昧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雲朵朵的腰間,雲朵朵大囧,色狼的意思,是要為她脫褲子嗎?
“滾開!”
咬牙切齒從牙縫中吐出這兩個字,雲朵朵捂住小腹向衛生間疾步走了過去,她伸手去奪介子微手中的滴流瓶,介子微故意舉高讓她夠不到。
“給我色狼。”
“給你換衣服時,不知道看過多少次,看的多清楚,你現在何必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