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介子微噴了出來:“你以為方菲菲是霸王花的女人?”
“不是嗎?”
“昨天晚上你沒有看到嗎?”
“看到什麼?”
介子微簡單跟神醫說了情況,眸子幽深看著神醫,會是他洩露了他們的行蹤嗎?
“啊,原來是這樣,她在發燒,真是遍體鱗傷啊,身上幾乎沒有什麼好地方。新傷舊傷不斷,也不知道是哪一個混蛋,真能下去手!”
“傷的很重嗎?”
“也不是有多重,骨頭沒有斷,內臟也沒有受傷,但是身體上到處都是外傷,青腫的淤痕,還有用皮帶抽出來的傷痕。”
介子微皺眉,昨晚看了一眼,她的身上的確有很多傷痕。
當時光線幽暗,又是在晚上,所以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方菲菲受傷。
“你好好給她治療。”
神醫摩挲著下巴:“微少,我忽然間想起來前段時間您的緋聞,說是用了一個容貌和夫人相似的女人,是一個計劃。那個女人,不會就是方菲菲吧?還是原本就是夫人?”
“是方菲菲。”
“原來是這樣啊,她怎麼會到了這裡?”
“還在調查中,你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介子微似笑非笑地看著神醫,神醫搖頭:“我能有什麼看法,我不認識那隻小白兔,剛才看到她,嚇的我心亂跳,還以為是夫人。”
“什麼微少夫人的,叫名字,記住你是我的兄弟,是自己人,以後不要那樣叫。”
“謝謝微……子微!”
神醫很勉強地改變了稱呼,覺得很不適應,叫介子微“微少”這麼多年了,一時間有些不好改口。
“我去買點藥,還要給她掛吊瓶。”
“去吧,讓大威開車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過去,藥房很近。”
神醫說著走了出去,啟動車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