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給方菲菲用藥包紮,手法輕柔,她該是很痛吧?
看她抿緊的唇,咬牙的樣子,一定是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要怎麼樣,她才能忍住,一聲不吭?
“霸王花,我佩服她,就算是一個大男人,也會忍不住這樣的痛苦,會呻、吟出來的。她看上去這樣的柔弱,卻一聲不吭,這個美人真是一條漢子!”
“她是啞巴!”
韓雨詩哭笑不得地說了一句,不過方菲菲也真夠能忍的,哼也不哼一聲,應該是怕惹她討厭吧。
“哦,啞巴……”
神醫的手指搭上方菲菲的手腕,給她診脈片刻什麼都沒有說。
“傷口處理好了,這些是塗抹的藥物,每天要換藥一次,是你給她換藥?還是我來?”
“你繼續,這個美人送給你了,把握住機會。”
韓雨詩撇嘴說了一句,要是有人能把這隻小白兔收了,也免得以後麻煩。
“不是我的菜!”
神醫用幽怨的目光盯了韓雨詩一眼:“哥不是隨便的人,你給哥聽清楚了!”
“我知道,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我得出去買點藥回來,需要掛個吊瓶。”
“快去快回。”
看到方菲菲很老實地發燒生病,韓雨詩覺得沒有必要繼續監視這個妞,好在房間裡面有兩張床,完全睡得下。
“神醫,你過來。”
神醫急忙走到介子微的面前:“微少,您有什麼吩咐?”
“不用這樣客氣吧?以後都是自己人,叫我的名字就好,別太見外。你看上霸王花了?要我給你做媒嗎?”
“霸王花已經名花有主啊,居然金屋藏嬌,真是傷心。”
神醫表示很有壓力。
“哦,你說方菲菲?”
“那個女人叫方菲菲啊,被虐的挺慘,霸王花下手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