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讓錢芳進去,就只是添亂而已。
大約等了20分鐘,才看到,一個醫生一邊抹著額頭的汗水,一邊無奈的搖搖頭走了出來。
蕭遠山緊張問道,“醫生,情況怎麼樣了?”
那醫生搖搖頭道,“暫時是穩住情況了,但,他的情況是間歇性發作,而且是越來越危險,每發作一次,病情就嚴重一分。”
如果是普通人早死了。
也就蕭遠山身份特殊。
醫院把最好的藥,最好的醫生,最好的裝置,全部為了蕭亭一個人,挪過來備用了。
那醫生很是無奈道,“恐怕,再來幾次就……”
“就怎麼樣,就怎麼樣,你們不是醫生嗎,連我兒子都救不了,乾脆死了算了……“
錢芳一副潑婦罵街的氣勢,還想多說什麼,已經被蕭遠山給重重的甩旁邊椅子上了。
“閉嘴!”
蕭遠山少見的,一臉通紅的瞪向了她,這把錢芳嚇到了,頓時不敢說話了。
蕭遠山一臉頹喪的表情,看向醫生,輕聲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院長,副院長也已經組織了幾次緊急討論會了,但這種併發症,是前所未見的,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
“……”
那醫生雖然不喜歡錢芳,但覺得蕭遠山還是很溫和,禮貌的,想了想補充道,“我們也知道,他是手臂被注射了什麼藥物,倘若,倘若能弄到,他被注射的藥,或許可以對症下藥,會有那麼一絲生機。”
“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也只能摸著石頭過河,真的沒什麼辦法,對不起!”
“……”
蕭遠山也知道,要是能有蕭亭被注射的藥方,自然會更容易治療,但,他找了幾次霍永林了,可一點用都沒有。
人家壓根不見他。
就算問其他人,也沒什麼用。
上哪找去啊。
蕭遠山面如死灰的來到病房,站在了蕭亭床邊。
蕭亭臉色紅的很不正常,半閉著眼睛,還戴著個氧氣罩,看起來呼吸相當的困難。
看到蕭遠山進來,蕭亭就微微睜開了眼睛,輕聲叫了句,“爸爸。”
“我在。”
蕭遠山輕輕的拉住了他的手,重重點頭道,“爸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