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就閉嘴吧,都說不是普通的發燒感冒了。”
蕭遠山說著忍不住長嘆了口氣,“本來就頭痛,你就別吵了,還嫌不夠亂嗎。”
“這怨我嗎,難道亭兒病成這樣是我的錯嗎,還不是這些庸醫……”
蕭遠山很是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他都去過那軍營,找過霍永林了了,但怎麼鬧也沒用。
對方咬死不知道。
而且,霍永林最近也是忙的焦頭爛額,被夏新搞那麼一出,讓他彷彿經歷了一場邊疆戰役,戰士死傷無數,軍備大量損耗。
那損失,已經太嚴重了。
上頭的問責是少不了的。
他自己也免不了記過處分,就算沒大處分,口頭教訓也是少不了的。
所以,霍永林最近也是被氣個半死,哪有空管蕭遠山。
除了第一次見了一面,後面都是不見,推說不在的。
蕭遠山就算賴在人家那,也沒任何辦法。
他自己,其實也已經累死了,為了這唯一的兒子,四處奔走著。
但凡能聯絡的人,能託的關係,能請的人,都已經聯絡過了,卻是沒有半點辦法。
他知道,問題出在蕭亭手臂上,被注射過的那個針孔痕跡……
說話間,就是一陣警報器響。
邊上的自動警報器,馬上播報了下蕭亭的情況,顯示病情加重,呼吸不穩,心跳加速,即將超過承受極限。
“不好了,病情又加重了!”
幾個醫生護士,就連忙拿著道具跑了過去。
事實上,因為蕭遠山身份的關係,醫院裡能用的什麼道具都用上了。
而且是,24小時,每時每刻,都有兩個醫生,四個護士守護。
就連院長,副院長,都經常過來探查情況。
但,不行就是不行。
憑這裡的醫療情況,拿蕭亭的“病”沒有任何辦法。
然後蕭亭就拉住錢芳,讓她跟自己一起在病房前等候。
雖然,他也是很急,但,自己進去也沒任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