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
“最適合丁丁短的人跳。“
“為什……”
冷雪瞳說道一半反應過來了,白了夏新一眼道,“那豈不是最適合你跳了。”
夏新想要驕傲的笑一下,好在笑到一半硬生生忍住了,沒讓他笑出來,臉色僵硬的回道,“你遲早會知道適不適合我的。”
“……”
自然,夏新絞盡腦汁的又想了好幾個笑話,不管是葷的素的,對冷雪瞳沒有半點用。
夏新感覺現在的情況,有點像自己拿著小米加步槍,去打一個鋼鐵要塞,這哪裡攻的進去。
然後,夏新就衝冷雪瞳做鬼臉,故意做滑稽的動作什麼的,冷雪瞳既不躲避,也不逃開視線,她就盯著。
就是不笑。
夏新發現,果然沒這麼簡單呢。
當年周幽王烽火戲諸侯,才勉強讓褒姒一笑,自己要怎麼樣才能讓雪瞳笑啊。
不過,有個好訊息就是,這樣下去,最後也只會平手。
因為,兩個人都會拼命忍住不笑。
自己也不會去笑,習武之人,拼命控制臉上的肉,還是可以的。
夏新還是能忍住的。
感覺這樣就會沒完沒了了。
夏新說的口乾舌燥的,只能又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輕的抿了口。
然後就這麼盯著冷雪瞳的小臉,那臉蛋潔白如雪,卻也是冰冷如南極的寒冰,要想讓南極的冰山溶解,談何容易。
這得全人類一起努力製造臭氧空洞才行啊。
只能,就這麼先僵硬著了。
思索間,冷雪瞳也是伸過素白小手,輕輕抓著茶杯,給自己倒了杯茶。
然後用著拇指與食指,拈著茶杯,優雅的湊到那薄薄的粉嫩唇邊。
只是,就在這時,那茶杯一滑,落到了石桌上,隨著“哐當”的清脆聲響,整個茶杯都碎裂了開來。
那破碎的裂口,也劃過冷雪瞳的食指。
讓冷雪瞳忍不住的驚叫了一聲,伸手捂住了手指,露出了一臉痛苦的神態。
夏新心中一驚,被這突發的情況嚇了一跳,驚呼著,“怎麼樣,哪裡受傷了,我看看。”
說著,就一臉心急的伸手去抓冷雪瞳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