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見過的女生中,最難逗笑的,夏詩琪排第二,冷雪瞳絕對排第一。
“怎麼了,如果你覺得不公平,你也可以不參加,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不,很公平。”
夏新想了想道,“但我要求你複述下所有的規則。”
“你又想耍什麼花樣?不過,也是徒勞的就是了。”
冷雪瞳就想了想道,“第一場,不許笑,規則很簡單,誰先笑,誰就輸,不許碰我身體,你別想撓我,也不許叫人,這是我們倆之間的遊戲,被其他人發現,比賽就算失敗。”
“規則,倒是挺簡單的。”
夏新笑著確認了句,“就這麼多了嗎?”
冷雪瞳就皺了皺眉頭,總覺得不止這麼多,但一時她也想不到什麼了。
“就這樣吧。”
“嗯。”
夏新抓著石頭椅子,往冷雪瞳旁邊挪了挪,一直挪到她的身邊,倒也沒碰到她,然後,湊過臉,到冷雪瞳那冰肌雪滑的小臉旁,盯著她的眼睛道,“雪瞳,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冷雪瞳就揚了揚眉毛,“嗯?”
夏新心道,感謝月舞,當初逼自己每天去背10來個笑話,必須講一個笑話,讓她笑為止。
當初自己可是看了成千上萬個笑話。
夏新想了下道。
飛機上,一隻鸚鵡對空姐說:“給爺來杯水”,豬也學鸚鵡,對空姐說:“給爺來杯水”,空姐大怒,將鸚鵡和豬都扔下了飛機。這時鸚鵡對豬說:“傻了吧,爺會飛。”
自然,冷雪瞳表情紋絲未動。
夏新就又想了個道。
我有個朋友去考試,被監考官攔下了。
監考官大喊一聲道,“站住,你穿裙子考試,是不是把小抄寫在大腿上了!”
“…老師~這都能被您猜到,莫…莫非您是過來人?”
“過來人個屁啊,全學校就你一個考試時候特意穿條裙子的男生!”
自然,冷雪瞳依舊面無表情。
“好笑在哪?”
夏新就決定加點料。
“你知道,拉丁舞最適合什麼人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