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都活的好好的,讓你失望了!”
“……”
不過舒月舞沒給夏新演練這則笑話的機會,她連第一個問題都沒有回答。
如霜的月光灑在她雪白的小臉上,刷子般的睫毛輕顫,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夏新,任憑晚風吹拂她的髮梢,不安分的騷亂她高傲的脖頸。
舒月舞吞了口口水,從喉嚨裡擠出一句,“你要說的就這個嗎?”
“我……”
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啊,你都沒給我點心理準備。
夏新頓了下,忽然開口道,“他上來了,我……我還是躲一下把。”
他示意了下旁邊的樹枝,表示自己可以躲到後面。
舒月舞一臉面無表情的望著她,薄薄的紅唇輕啟,問道,“躲什麼?”
“夜這麼深了,我們倆……這個……”
夏新手指在兩人身上來回指了下,表示,“容易讓他誤會。”
“誤會什麼?”
舒月舞依舊是那麼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望著夏新,冷冷的逼問著。
反倒是夏新,在任何人的目光下都不曾退縮半點,哪怕跟那位洛特迪士尼,洛杉磯的教父,針鋒相對,都毫無懼色的他,在舒月舞的逼視下,有些心虛的看向了地面道,“會被誤會那個,深更半夜,男女,我們倆,在這裡,你看我們過去,又是那種關係……”
舒月舞依舊是一副不屈不撓的語氣逼問著,“那種關係,什麼關係!”亦灑勿勿漆靶唲唲。
“就是那個……”
為什麼會心虛,為什麼不敢看她的眼睛?
夏新不太明白。
自己又沒做錯什麼?
應該沒做錯吧!
但,心中確是隱隱有那麼種感覺,自己漏掉了什麼,自己的記憶遺漏了某個很重要的東西,那正是舒月舞此時話語的所指。
夏新心中隱隱知道,隱隱覺得自己就該想起來了,可就像是中間蒙了層紗布似的,怎麼也沒辦法把這層紗掀開。
“就是,那個,前男友,前女友,半夜,在這種地方,容易讓人誤會在幽會……”
夏新吞吞吐吐的還沒解釋完,就被舒月舞強硬的打斷了。
舒月舞快速的問道,“那我們是在幽會嗎?”
“當然不是。”
“那你心虛什麼?”
“我,我哪有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