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麼遙相對視著。
舒月舞神情複雜的望著夏新,眼神中混雜了各種複雜的情緒,複雜到連自稱“舒月舞通”的夏新都無法辨認出她想說什麼。
而夏新,就顯得稍稍有些尷尬了,畢竟……偷窺被抓了現行。
這下好了,先前想好的見面用什麼表情,說什麼話語,做什麼動作,舒月舞全部幫他省了。
夏新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問道,“你,怎麼回來了。”
舒月舞輕輕的拿出了那片樹葉,淡淡的說道,“你覺得這樹葉能在原地放多久?”
“……”
夏新一下也明白了。
這裡晚上風這麼大,每隔個幾十秒,就來一陣大風,剛剛舒月舞的頭髮都被完全吹起來了,她都離開3分鐘了,這麼片小樹葉,早被吹到天邊去了。
但她來的時候,樹葉還在原地,說明是在兩陣風的中間,某人剛把樹葉放下來,前後不會超過十多秒的。
而且,她相信不會有人無聊到去動這麼一片微不足道,毫不值錢的竹葉,除非,這葉子對他而言有什麼意義。
夏新幹笑著,無言以對。
月舞還是跟以前一樣聰明。
自己也是犯傻了,一片樹葉哪裡經得起這裡的風。
然後,又是一陣無聲的沉默。
兩人就這麼對望著。
這是時隔半年之久的再見面,只是,已經物是人非。
這突兀的見面,打了夏新一個措手不及。
他有點亂。
為了緩和尷尬氣氛,他就想隨便說點話。
然後脫口而出就問道,“你好嗎?”
緊接著腦子裡馬上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則笑話。
男女朋友時隔多年見面。
男的問,“你好嗎。”
女的答“好”。
“……那你媽好嗎?”
“……好”。
“……那你爸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