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跟夏夜對夏家造成的巨大傷亡,對夏家造成的經濟損傷有很大的關係。
各個長老也因為夏夜的事,被波及到了,不可避免的都有些損傷。
自然對夏新的印象不好。
看大家都是一副靜觀其變的樣子,夏婠婠頓時就明白大家的意思了。
一個個都等著看戲呢。
這讓她氣餒的咬緊了牙關,想說點什麼,又發現說什麼都沒用了,夏新過來的時機不對,初期印象很差,又恰恰是這種有點違反家規的事,沒有人跟他有交情,更沒有人會為他說話。
自己只是在浪費時間。
夏清秋搖搖頭道,“看來,我們可以散了。”
這意見取得了絕大部分贊同。
夏婠婠無視眾人,重新跑到甬道里邊的石門前,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想試試看,有沒有可能在外邊再把門開啟。
她拼命的在摸索著暗門,同時不斷的大喊著,“夏新,夏新,你聽的到嗎,夏新?”
不過,裡邊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只是依然有輕微的震動,在石門周邊迴響。
這給了夏婠婠一種夏新還沒事的感覺。
她腦子裡已經亂成了一團,夏婠婠很愧疚,覺得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是她叫夏新過來,才會發生這種事,也是她當初沒好好學習所有知識,導致在中間的飛宮解法上浪費了太多是時間。
是她的錯。
夏婠婠的額頭掛下來了幾滴焦急的細汗,她不知道里面怎麼樣了,她甚至沒辦法看一眼,她已經把所有地方都摸過了,根本沒有任何凸起,或者空心的地方,沒有機關,沒有提示,什麼都沒有。
而裡邊的震動,也漸漸的停止了。
這說明,什麼都結束了。
都結束了!
夏婠婠的身子有些無力的軟了下去,隨著興奮劑的藥效過去,精神的疲勞逐漸的加重,她漸漸的感受到了渾身的乏力,還有心頭的絕望。
然後,她不經意的一抬頭,發現肥遺這貨就站在旁邊,安逸的剝著火腿腸呢。
夏婠婠有些無力的閉上了眼睛,輕嘆口氣道,“我覺得很奇怪,他的死活,你真的一點都不關心嗎?”
“不關心。”
肥遺淡淡的回答。
“……那你又為什麼要跟著他呢?”
“因為他說,會讓我出名,名利雙收,會有很多性感漂亮的美女喜歡我的,他還沒做到呢,怎麼能死。”
“……”夏婠婠頓時無話可說了。
肥遺一口咬掉手上一大半的雙匯火腿,一邊咀嚼著一邊隨意說道,“而且,有些人,並不會那麼輕易死掉的,夏新還有他自己的事沒做呢,他說過,他要帶回他妹妹,在做成那件事之前,他絕對不會死的。”
“可人力也有時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