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向陽看著她拎出來的大包小包,一挑眉,“只帶薄荷有依賴性的東西,其他的,我會讓人重新準備!”
影在一旁,一聽見他的話,迅速的撥通了電話,讓夙夜集團旗下的商場往別墅送東西。
“……”
嘉瑞看了一眼令人膽寒的祁向陽,猶豫了一下,又把東西都放下來了,只帶了薄荷的奶瓶和兩套乾淨的衣服。
祁向陽看了一眼識時務的嘉瑞,嘴角笑意不明,抱著已經沉沉睡著的小薄荷就提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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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國。
高階私人研究所。
“boss,病人的情況惡化的很快,我們試過的藥物都沒有辦法遏制塔崩對她大腦的神經系統造成的損害,再這樣下去,恐怕她沒有多少時間了,我也無能為力。”
一身白衣的老者從病房裡走出,抬手摘掉了鼻樑上的放大鏡,搖了搖頭。
“已經三天了,你們能給我的答案就只有這個嗎?!”歐哲愷嚯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抬腳就踹翻了桌子。
一身的戾氣縈繞,剛毅的臉龐繃得死緊,一雙深邃神秘的眸透著一絲頹敗,幾步上前,揪住了老者的衣領,咬牙切齒。
“我要她活著,如果她活不下來,你們這裡所有人都要替她陪葬!聽見了沒有?”
“……”老者瞪大了眼睛,翕動了一下唇瓣,“可是……”
“我不要聽可是,我只要她活著!”
“歐哲愷……”一道淡淡的聲音從病房裡傳出,歐哲愷一怔,驀地鬆開手,迅速的朝著病房裡走去,站到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