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他自殺嗎?
想起昏迷前聽見顧淺淺的詛咒,還有祁冥夜下的命令,mark嘴角扯出一絲輕嘲,眼眸中卻掠過一絲擔憂。
視線落到床頭,他的眼鏡還在。
顫抖著手緩緩的伸向那副金邊眼鏡,眼眸泛起溼潤的光,就像看見長久的夥伴。
眼鏡被祁冥夜痛揍的時候裂開了鏡面,擱在鼻樑上,視線反倒有些模糊。
&nark的手微微發顫的拂過那裂開的鏡面,眼底的心疼不斷蔓延。
【我又不近視,送我眼鏡幹什麼?】
【缺心眼,給你配對心眼。】
【……】
不過是一份戲謔的生日禮物,他卻視作瑰寶,從此再沒有離開過眼前。
時間長了,連他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為近視戴眼鏡,還是因為缺心眼戴眼鏡。
這副沒有度數的金邊眼鏡,卻不知不覺陪了他將近八個年頭……
“就連你送我的禮物都保不住了,是不是連我也會成為你的拖累……”
&nark自嘲道,子瞳裂開一道幽光,竄起的是一抹決然。
食指和拇指扣住眼鏡的鏡架,輕輕一用力,鏡架的一隻腿就被掰斷,黃金的金屬邊做工精良,圓潤的連粗糙面都沒有。
就算只是為了嘲諷他,以銀術的傲嬌的性子,拿出手的也不會劣等品。
“呲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