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組織的總部大牢裡。
&nark被人從牢房抬到了看守病房。
全身的血衣都被替換成了白色的病服,身上的傷口都經過了良好的包紮,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
祁冥夜交代過不能讓他死,就算只剩一口氣,zeo也會全力施救。
“雖然傷勢不輕,不過好在撿回一條命了,就是失血過多,暫時還會昏迷一陣,小心看著,他要是醒了,通知我給他注射鎮定劑。”
“是,屬下明白。”
交代好一切,zeo收拾了一下東西,就出了病房。
&nark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監獄。
“小八,趁著他還沒醒,你先去收拾一下剛才的房間,都是血跡,一會兒幹了可有的折騰!”
“這……”
小八摸了摸腦袋,“萬一一會兒他醒了怎麼辦?”
“你沒聽見zeo說了,他失血過多,還要昏迷好一陣,夠你收拾了,去吧,我就在這一帶,會抽空幫你盯著,萬一他醒了,我喊你。”
&nark關在重症室,同樣還有一些要犯也關在這一區的診療室,出聲的人正是相鄰診療室的看守人。
“哎,好嘞,謝謝啊!”小八不勝感激的道。
“都是兄弟,說這些客氣話幹什麼!去吧!”
直到兩人的聲音都消失在重症室前,躺在病床上的mark手指動了動。
原本應該昏迷不醒的人緩緩地睜開了雙眸……
深邃的子瞳頭透著一片冰涼的光,眼前掠過顧淺淺憎恨的眼神,痛苦的闔上眼,被子下的手用力的收緊。
失血過多的臉龐慘白一片,呆滯的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房間,除了一張床,只剩下四面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