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醒來時,譚伍只覺得頭痛的不行,宿醉以後得後果有些明顯。
而他身側,還躺著嬌弱的扶桑。
想到昨夜發生的事情,譚伍一個頭兩個大,他真是衝動了。
也不知扶桑會不會怪他。
他下意識垂眸看向扶桑,她面板白皙,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她。
“看夠了沒?”
扶桑早就察覺到譚伍一直在看她,所以一直沒睜開眼睛。
誰知道這傢伙看不夠似的,也不知道收斂一些。
“看…看夠了。”
譚伍又差點結巴了,他剛想說些什麼,便看見扶桑淡然的起身洗漱。
她一點也不像他一般害羞甚至不好意思。
“對不起,昨晚是我唐突了。”
譚伍是經典的保守思想,扶桑莫名的望著他,慢騰騰的擦著臉。
“你不用不好意思,反正錢貨兩清,你表現還不錯。”
錢貨兩清???
譚伍震驚臉,他還以為兩人發生那樣的事情,應該……
大抵是他震驚的表情太過於明顯,扶桑故意逗他。
“你這是什麼表情,難不成還想賴上本姑娘不成。
我告訴你啊,譚伍,我可不打算成婚。”
譚伍:……
“為何?”
他急切的望著扶桑,期待得到一個答覆。
扶桑莫名其妙,“當然是因為我不喜歡被拘束。
我喜歡自由,若我想成為誰的妻子,或許就不用四處跑咯。”
雖然那狗東西不一定會娶她,但對她還是不錯的。
譚伍:!!!
看他呆愣在原地,扶桑也沒搭理他,而是轉身換上衣裳。
譚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