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莫名的望著他,“只需你們男子喝花酒,我們女子就不可以找快樂嗎?”
“扶桑,你莫不是受了刺激。”
譚伍不肯鬆手,“你前頭那個已經娶了娘子,但你也不必如此糟踐自己啊。”
“我怎麼糟踐自己了。”
扶桑有些無語,“你們男人去這種地方很快樂,我們也一樣啊。”
她淡淡的拍開譚伍的手,“好啦,鬆開。”
“那我行不行?”
譚伍忽然弱弱的開口,簡短的幾個字讓扶桑目瞪口呆。
“你說什麼?”
“你既然要找別人,我不行嗎?”
譚伍彆扭的漲紅了臉,“起碼我比別人乾淨吧。
那些人不知接待過多少個客人,我……”
“行啊,你來伺候。”
扶桑拽著譚伍回房,隨後拿出一個金元寶放在他手心。
“我……”
譚伍沒想到扶桑還真答應了,一時間有些無措。
他茫然的看著掌心的金元寶,扶桑瞥見他眼底的猶豫,扇子一甩。
“怎麼,你面皮薄做不到啊,那幫我教個小郎君來也行。”
“我可以。”
譚伍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罐酒,給自己猛地灌了好幾口。
那兇猛的表情,讓扶桑哭笑不得。
這次他居然沒醉死過去,還記得答應扶桑的事情。
“扶桑,我來。”
他衝上前去彎腰將扶桑抱了起來,感覺到他手臂的結實,扶桑有一瞬間的後悔了。
“算了,算了,我剛才逗你玩的。”
“可是我當真了,扶桑。”
譚伍可不管扶桑怎麼想的,直接用行動證明他比外面的那些人都要強。
最後扶桑哭著求饒,他才緩緩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