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麼,我都會告訴你。”安琪看著沒有半個人影的街道,“我不會騙你。”
“……好。”我有氣無力地應著。
我小心翼翼地平復著自己的情緒。
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居然像個女人那樣小氣,變得連我自己都要不認識了。
安琪的山頂別墅離警局很遠。
或許不那麼遠,可一路上我卻十足地坐立不安。
我不斷地告訴自己:我需要安琪的幫助。
而他正好也不討厭我。
機場的事故,說回來,我也不是全無責任。
可現在看來,安琪也不像是始作俑者。
否則他不可能這樣安穩泰然地在警局前等我。
但若是奧爾多把危險品放入我的行李箱,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在安琪身邊的我,可悲地發現,我的精神怎樣也無法集中。
一切猜測都顯得滑稽而不著調。
夜晚的安琪的家,顯得格外冷清寂寞。
“你一個人住麼?連保姆都沒有?”我為他的孤單和悠閒感到狐疑,“你的經紀人也沒有跟來麼?”
“沒有,這是我的私人空間。”他平靜地看著我,“阿姨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打掃一下,但是我在的時候她不會來打擾。”
“嗯。”
印象中的安琪似乎也挺獨來獨往。
我又甩了甩頭——為什麼總是要想起過去?
安琪在菱角分明的玻璃杯裡扔進幾塊冰,切開一片檸檬,又摘了幾片薄荷葉輕輕揉了揉,一起放入杯底。
蒸餾水從容地倒入杯中,就是一杯風味絕佳的檸檬水。
“想吃點什麼?”安琪遞過水,又開啟冰箱,“烤魚可以麼?或者是燴菜?”
我喝了一口檸檬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