較雷建議跳過
梵耶什的雙手讓我想到死神。
我四肢使不上半點力,喉嚨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古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直覺相信,他不願真的掐死我。
——已經有一個人死在他手上了。
而他也確實不如我瘋。
我譏諷地笑了起來。他雙眼裡染上矛盾與痛苦,他的手漸漸鬆開。
終於脫離梵耶什的死神之手,我癱軟地倒在沙發上。我也顧不得身上溼漉漉的甜膩液體,只想懶懶地躺著。
我突然有些理解,為什麼母親每次與她的男友爭吵後都會那樣頹廢了。
梵耶什隨即又壓到我身上,“你知道我對安琪有多重要嗎?”
“幼稚。”他身上詭異而躁動的氣息讓我想躲開。我的嗓音變得格外嘶啞,“你們的事跟我無關,我不想知道。”
“只要是我碰過的東西,他都不會再要了。”他邪氣地笑著,手指從我依舊發疼的咽喉劃到我的領口。
他和我都只穿著單薄的睡衣;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反應。
可我也相信,他不願真的和我發生關係——他不會願意和安琪之外的人親密的。
“你可以試試看——”我雙手環上他的脖子,“你這麼漂亮,我反正也不吃虧。”
梵耶什瞪大眼睛停下輕佻的動作,“你果然……一直在騙安琪。”
“我騙他?”我反問他,“哈,我就是真的騙他,他也心甘情願不是嗎?”
“噁心……”他滿眼的厭惡,“你跟你媽媽一樣噁心!”
“別說我媽。”我笑不出來了,“否則我讓你見識真正的噁心。”
梵耶什雙手按在我胸口,撐起自己的身體,“你能把我怎麼樣?打得我滿地找牙麼?就你?”
突然的胸悶讓我一陣頭暈,“我是打不過你,但是我知道你害怕什麼。”
“哦?我怕什麼?”
“殺人犯。”我一字一頓地吐出三個字,挑釁地望著他,“你的手上沾了你親生父親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