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原來他的勝雪,竟被她改名成了阿白。
這名字真挫,依勝雪這麼驕傲的性子,居然也能接受,真得很神奇。
勝雪和這個女孩,似乎特別有緣分。
它從不願意跟其他人,可這回卻接受了她……
北天佑依然在用力呼吸,胸膛上那幾根手指還在努力為他推拿。
心臟真得沒那麼痛了,那些痛,他也似慢慢能接受了。
很快,就連沉重的眼皮也能抬起。
他緩緩睜開眼,視線裡,女孩一臉焦急,一邊呼喚阿白,一遍給他推拿。
還偶爾回頭看他一眼,眼底全是擔憂,她的聲音也不斷響起。
“呼吸,北大少,聽話,張嘴呼吸。”
他又張開嘴,用力吸氣,再用力吐出。
痛依舊無邊無際,可這次卻不像過去那樣,讓人難以承受。
阿白回來了,就在他們附近,焦急地徘徊。
可這會兒,百里夏根本沒有機會從馬鞍上把包包拿下來,再給主屋那邊的人打電話。
她的手指離不開他的胸膛,要是離開了,她真怕他呼吸不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在這驚險萬分的時刻,有人騎著觀光車迅速趕到這邊。
一看到北天佑躺在地上,看到那女孩蹲在他身邊,脫了他的衣服,不知道在做什麼。
範軼急得連眼都紅了,從觀光車上跳下來,他以最快的速度衝到這一邊。
看到北天佑現在那狼狽的模樣,頓時就慌了起來。
大掌一邊往兜裡探去,一邊急問:“大少爺,你的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