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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夏不敢多想,立即推了北天佑一把,讓他仰躺了過去。
她手落在他胸口上,以最快的速度,給他把衣釦解開。
雙手按在他心臟所在的位置,加重力道按了下去。
“北大少,你聽我說,跟著我呼吸。快,張嘴!”
北天佑的目光已經開始變得模糊,但視線裡還能映出她的影子。
她的聲音,也在迷迷糊糊之間滲入他的耳裡。
“北大少,我怕來不及,我試試給你急救。你要放輕鬆,張嘴呼吸,快,張嘴!”
他不知道這聲音是從哪裡來的,彷彿在耳際,又似乎遠在天邊。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相信她,可她讓他張嘴,他竟真的慢慢張開了嘴。
“吸氣,用力吸氣。”
她說什麼,他都聽她的。
心臟所在的位置,痛得如同刀絞,讓他整個人都痛得抽搐了起來。
忽然有幾根長指,在他胸膛上移動了起來,不輕不重的力道慢慢落下。
就在他心臟的周圍,一點一點摁下來。
那似乎很遙遠,又似近在咫尺的聲音,再一次焦急地響起。
“北大少,你儘量呼吸,我試試給你推穴。你要放鬆,要呼吸。”
那幾根手指頭,又在他心臟附近的位置按了下來,力道不斷加重。
每次當她按下來的時候,他就似乎感到心臟的痛果真弱了幾分,只是,還是很痛很痛。
可他已經在努力了,努力聽她的話,張嘴呼吸,吐氣,吸氣。
她讓他跟上她的節奏,他一直在努力。
女孩呼喚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她呼喚的是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