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因為太缺女人了嗎?
是不是出去找個女人親近一下,這種情況就會好起來?
可是,一想到那些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想到她們臉上用化妝品化出來的顏色。
那股要和女人親近的衝動,立即被澆得所剩無幾。
讓他和那些女人靠近……想想還是算了,簡直無法忍受!
……
“阿瑾,不是我,怎麼可能會是我去傷害你的?”
東方瑾的房間裡,陸雪凝半蹲在他跟前,一臉委屈。
“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我怎麼可能會讓鬼宿去傷害你?”
“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阿瑾,你信我。”
東方瑾沒說話,他身上的傷已經經家庭醫生處理過。
如今換上一件乾淨的睡袍,人坐在那裡,早已沒了今天上午那狼狽的氣息。
只是,他一直沉鬱著一張臉,臉色十分不好看。
這次,就連秦以沫也沒有在第一時間站出來,為陸雪凝說話。
畢竟,這次受傷的是她的兒子,而傷他的人,是陸雪凝身邊的鬼宿。
鬼宿在這個地方待了那麼久,只聽陸雪凝一個人的話。
如果不是陸雪凝指使的,那又是為什麼?
當然,她也不想不明白,陸雪凝還真的沒有傷害她兒子的理由。
人都馬上就要和阿瑾訂婚了,傷他,對她有什麼好處?
“阿瑾,你真的不相信我嗎?”
陸雪凝連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她又回頭看著秦以沫,見她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她心一慌,眼淚果真滑了下來。
忽然撲通一聲跪了下去,抬頭淚眼汪汪地看著秦以沫,聲淚俱下。
“媽,連你也不相信我嗎?我這麼喜歡阿瑾,我怎麼可能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