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軍眾將一聽楚國不是來打齊國的,軍帳內的氣氛立刻放鬆下來。
倒不是他們怯戰。
哼!天底下任何一個邦國,我齊國都不放在眼裡——咳,楚國除外。
話再說回來——以齊國新軍的彪悍戰力,就算是與楚軍作戰,眾將其實也心中不虛。那些楚國人的裝備、訓練,我們大齊新軍同樣也有,有何懼哉?
只要不是那個熊午良親自領兵……就算是楚國武軍傾巢而出,齊軍也有信心戰而勝之!
或者,至少能與楚軍旗鼓相當、相持不下,最終逼迫楚軍退兵。
一聽楚國的用兵方向大機率是秦國……帳中眾將略微思忖片刻,也都覺得有理!
眼下秦國不堪一擊,而齊國兵強馬壯——但凡是個腦子清楚的正常人,都該去打秦國才對。
他們忽略了楚王熊午良並不是一個喜歡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不過不管怎麼說,眼下齊軍軍帳內計程車氣,確實是肉眼可見地提升起來了。
於是一員千夫長立刻昂聲笑道:“縱然是熊午良提兵親至,又有何懼哉?”
“如今我大齊兵強馬壯!”
“齊國已經強大起來了!不是當初那個任由楚國欺凌的齊國了!”
其餘眾將也紛紛響應:“是也!是也!”
“若是羋良小兒當真敢來,正好大破楚軍,一雪前恥。”
“我大齊新軍戰無不勝!”
“教羋良小兒嚐嚐我齊國新軍的厲害!”
兩萬齊國新軍,都是脫產訓練而來,伙食待遇相當不錯,而且都是遴選全國上下最強壯的良家子,現在這支精兵,全軍上下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
他們訓練有素,他們裝備精良。
在過去那麼長時間的邊境摩擦之中,這些齊國新軍計程車卒們與楚國的那些戍卒拼鬥,那些楚軍戍卒完全不是對手。
由此可見,楚國人也沒什麼好怕的。
和咱們齊國人一樣,都是兩個肩膀一個腦袋,誰怕誰啊!
只要不是熊午良親自領兵前來……咱們大齊新軍,絕不畏懼任何對手!
……
帳中眾將七嘴八舌,士氣高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