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還真就明著說了——你這堤壩,鳥用沒有!”
“眼下汛期將至,不出三天,這堤壩必定會被潮汛沖垮!”
“居然還敢在中間修一堵水壩?”
“蠢吶,蠢哉!”
“伐越之戰,居然讓你這種什麼都不懂的豎子立了大功!”
“這平阿縣,馬上就要毀在你的手中了!”
聽著羋費略帶羞辱的話,湖聰終於忍不住了——
“鍾離君大人,我平阿縣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來教。”
熊午良滿意地掃了湖聰一眼。
好樣的。
私下裡你可以對我這個領導的決策有意見,但是在外人面前,咱們還得是一個山頭的。
這湖聰,也是個好員工!
羋費像是聽了什麼笑話一般,仰頭大笑:“確實不關本君的事……”
“等到水漫平阿的時候,本君會給你們提供兩三石糧草救濟的。”
湖聰大怒。
兩三石糧草?
你可以羞辱我,但不能羞辱我苦心經營多年的平阿縣!
熊午良看著眼前這出鬧劇,冷笑一聲。
這羋費,太不識抬舉了。
居然敢到自己的地盤,這麼囂張。看來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正當熊午良打算給這廝來一頓亂棍的時候……
“主君!”一個芍湖軍士卒駕著馬,從上游的位置狂奔而來!
“來水了!大水!”這騎士不顧自己胯下的馬已經口吐白沫,仍然拼命地鞭打。
哄嗡一聲。
如同平地炸開了鍋。
湖聰當場亡魂大冒,看著堤壩邊上這千餘士卒,還有面前的熊午良,嘶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