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老陰陽人了。
熊午良掃了羋費一眼,懶得和這廝廢話,衝著眾人大手一揮……
羋費大驚失色:“熊午良,你要幹什麼……”
卻見根本沒人搭理他。
兩排赤膊的軍士,扛著碩大的水車輪盤,踩著水壩走到了淮水中心。
開始安裝水車。
羋費老臉唰地一下又青又白!
這樣赤裸裸的無視……還真不如揍我一頓!
不消多時。
“主君,三十架水車,俱已安裝好了!”
“只要洪汛到來,上游湧來的水流沒過水壩的高度,便可驅動水車轉動!”
熊午良滿意地點了點頭:“好!”
一旁自感受辱,臉色難看的羋費響亮地冷哼了一聲!
引得眾人側目。
羋費冷笑著,也懶得再掩飾了,毫不客氣地出言譏諷道——
“熊午良,你這堤壩倒是修得又平滑又漂亮。”
“可惜和你一樣,是中看不中用的草包貨色。”
“別以為你僥倖打了兩場勝仗,便也覺得自己有幾分斤兩了。”
“不過都是僥倖罷了——若是換我來,未必比你差!”
石二大怒,噌地一下上前一步:“放肆!”
湖聰的臉色也難看起來。
就算這熊午良再怎麼不靠譜,畢竟也是自家的主君,總輪不到羋費來陰陽怪氣。
羋費左右看了一下,沒看見芍虎那個二愣子。
膽子更大了幾分!
“怎麼,你們不服氣?”羋費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