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有什麼古怪的奇思妙想,要我們來賣命吧?”有人開始暗暗叫苦。
“很有可能——聽說這小公子承爵之後,第一道命令是不許隨地大小便……反正是挺離譜的。”
“竟有此事??!”眾人紛紛感覺離譜。
一番擔憂過後,眾人開始懷念老主君熊威……
鍾華重重地跺了一下腳,現場很快安靜了下來。
熊午良清了清嗓子:
“二三子聽著,我便是羋威之子,新承曲陽君爵的羋良。”
眾奴隸不敢怠慢,紛紛下拜:“拜見主君……”
熊午良揮揮手,示意眾人不必多禮:“爾等都是府中老人了,為了我曲陽君一脈操勞多年,勞苦功高!”
“本公子襲爵之後,感奮於諸位的忠心和多年的努力,認為應當給爾等一個好歸宿。”
眾人面面相覷。
熊午良停頓了一下,醞釀了一下情緒,丟擲一個重磅炸彈!
“本君有意為爾等全部脫離奴籍!二三子,以後想不想過自由人的生活?”
此言一出,轟然一聲!
驚起軒然大波!
一旁的鐘華驚得下巴都要掉了,差點就是一句‘公子三思’。
不是說要制住芍湖盜嗎?和放這些奴隸自由有什麼關係?
這可都是曲陽君府的財產!老熊威多年留下來的家底!
好傢伙,這是崽賣爺田心不疼??
念及熊午良自打來到曲陽縣之後,雖然總有匪夷所思之舉,但從未辦砸過什麼事兒……鍾華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抿起了嘴唇,神色便秘……
鍾華差點失態,那些奴隸們更是瞠目結舌!
楚國的奴隸,向來是沒什麼翻身的機會的。
如今……
眾奴隸紛紛跪倒,叩頭不止:“主君仁厚!”
羋良公子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