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後來他們都走了,離開了村子。”
楊小嶽追問道:“是一起走的嗎?”
“這個······我可不好確定了。”
範學瑞微微搖了搖頭:“好像都離開村子好幾年了,是不是一起走的,誰也不好說,他們怎麼了?”
“有些案子,牽扯到他們。”
楊小嶽不好多說:“您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麼走的嗎?是出去打工的?還是找父母的?”
“好像是找父母的吧?”
範學瑞遲疑一下,就說道:“他們的條件好,那年月去市裡做生意的,都發財了,有錢人家的孩子,都不願意在村裡生活,這幾個人在村裡時,就打架鬥毆的,去市裡出事兒了,也不算奇怪!”
“經常打架?”
楊小嶽皺眉問道:“還有什麼劣跡嗎?”
“那倒是沒聽說過!”
範學瑞想了想說:“反正是不省心,聚在一起喝酒、抽菸,打架的,偷雞摸狗的事情也幹,鄰居都討厭他們,走了倒是清靜。”
“村裡發生過什麼大事情嗎?”
楊小嶽看他也記不太清楚,就換了一個話題:“尤其是四五年前,例如說打架出了人命,誰家的人忽然失蹤之類的?”
楊小嶽早就覺得不是那麼簡單的了,只要是有人針對他們,那就不是小事兒,否則,誰會追到市裡去搞鬼?
“也沒聽說過打架出過人命啊?”
範學瑞搖了搖頭,想了想,忽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你們要說失蹤的,還真有幾個,後來有的找到了,有的到現在也沒找到。”
“哦?”
楊小嶽看了三人一眼,連忙追問:“都是什麼人失蹤了,找到的和沒找到的,都和我們說一下,行嗎?”
“那當然沒問題了,村裡的事兒,我都瞭解!”
範學瑞笑了笑說:“八九年前,就失蹤了一對中年人,是村裡的張昌國和付麗娟,傳言他們一起走了,結果在大山深處被找到了,他們是一起走的!”
說起來村的事兒,那就話多了,幾人就是來了解情況的,就聽他說了起來。
付麗娟是一個五十八歲的寡婦,而張昌國是個四十出頭的光棍,村裡人早就說過,兩人的關係挺好。
但是,那年月寡婦和光棍,尤其還相差了這麼大的年紀,還是女的大,被村裡人看不起的。
好像傳出來沒過多久,兩人就失蹤了,大家還以為是私奔了,到外地打工,兩人在一起了,也沒人過度的追究,年頭多了,也就平息了。
“還有個失蹤的,是劉大富和郝文梅的女兒,那是四年前的事情了,那孩子可老實了,就那麼沒了,傳言是被人拐走了。”
範學瑞苦笑著搖頭:“誰也沒看到過,劉大富哭壞了眼睛,郝文梅的身體也不行了,整天到處找,家裡一貧如洗的,也沒找到,倒是被劉大富找到了張昌國,在大山深處,一個人住在木頭屋子裡,也是身體都造得不行了。”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楊小嶽問道:“劉大富找到了張昌國,那付麗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