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嶽看出來他的臉色變了一下,還想否認,就知道有事兒,但最終他還是說出來認識了,追問道:“你們原來關係挺好的嗎?有什麼事情要和我們說的嗎?”
“我們就是一個村的,最初你提起來,我也沒想起來,關係一般啊!”
田本海這才說道:“我們接觸的不多,也沒什麼聯絡,沒什麼事情要說的。”
“田本海,你現在什麼地方,你可要弄清楚一些!”
大雷子盯著田本海橫道:“有什麼要交代的,立即和我們說出來,也算你的立功表現,你懂嗎?”
“我知道,知道啊!”
田本海立即點頭:“可我們就是認識,一個村的,沒什麼來往,我也沒什麼要交代的啊?”
楊小嶽看了看三人,也沒什麼再問的了,有些事情,確定一下就可以,再說了,這裡也不是審問他的地方。
四人很快就離開了會見室。
劉育軍在外面等著呢,幾人和劉育軍客氣幾句,還給送了出來。
幾人上了車,大雷子就問道:“小小,我們去大新?”
“嗯!”
楊小嶽點頭說道:“有必要去一趟,或許能弄清楚哭聲的來源,他在和我們說謊。”
“那會是什麼事情呢?”
寧彤皺眉說道:“他都進來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我也不知道啊!”
楊小嶽微微搖了搖頭:“這裡面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還記得他們交代中說過,呂麗紅在聽到哭聲之後,就決定離開那裡,才對範玉玲下的手,而範玉玲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幾人也都紛紛點頭,這雖然是個細節,但楊小嶽還是注意到了。
路上楊小嶽也和幾人分析了,如果在大新有什麼事情,一定是發生在四年前的。
原因也非常簡單,詢問過幾個人,都是說從十六歲那年離開的,說明他們之間,還是有些事情的。
要是不弄清楚,現在傳得沸沸揚揚的,幾個人走了,也不放心。
大雷子有些心計的,在上去問的時候,還特地問了一下大新的位置,開車一路直奔大新。
從市裡到大新,尤其看所的這條路,還正是出市的路,不到一個小時,幾人就趕到大新縣蓮花村,這也是最初卷宗上看到的,他們都是蓮花村人。
大雷子去過很多縣裡,知道該找誰,沒用楊小嶽說,就把車子開到一個大院子停下,裡面就是一排大房子,這裡也是村裡負責人所在的地方。
一個村的負責人,一般都是老人,對於村裡情況,也是非常瞭解的。
果然,負責人也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叫範學瑞,看過證件,挺熱情的招待幾人來到一個辦公室。
“範叔,我們來詢問一些情況,希望您能配合一下!”
楊小嶽坐下來就說:“有幾個年輕人,分別叫田本海、呂麗紅、白涵和陳立新的,都是咱們村的吧?”
“對!”
範學瑞也是毫不猶豫的點頭:“這幾個年輕人我大致上都瞭解,他們的父母,多半都是在外面做生意的,乾的也早,條件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