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牌sh760轎車,最高時速能有130碼,發動機直列六缸,底置凸輪軸。
看著眼前出了故障的轎車,所有的資料都在江成腦海裡成型,作為二十一世紀的人,這車對於江成來說屬於老爺車了。不是汽車發燒友,就算聽過這牌子也不知道引數。
但江成這原身主知道這車,在部隊當汽車兵,能比地方接觸到更多汽車方面的資訊。在一些汽車部隊,基本都有一些汽車技術類雜誌和汽車行業資訊類的刊物。
上海牌sh760轎車又不是新出來的產品,江成知道也正常,讓他佩服的是供銷總社這邊竟然會有一輛這樣的轎車。
畢竟供銷總社不是行政單位,很多生產的萬人大廠廠長都沒這樣的座駕。只能說供銷總社的能量大,能弄到這樣的車。
江成在車邊上看熱鬧,可能是知道他是司機,倒沒人驅趕他。只是看熱鬧就看熱鬧,拿著一個黃瓜在啃算幾個意思。
不過他也算是看明白了,有幾個人都是這邊的司機師傅,被喊過來檢視問題的。其中一個穿白襯衫,口袋別了支鋼筆。褲子是幹部褲,穿的鞋子是一雙皮鞋,再配上國字臉的臉型,這造型在這年代就差沒在臉上直接寫上我是領導了。
“你們有沒有找到問題,已經好幾次這樣了。”
“社長,可能這轎車的結構跟其他車輛不一樣,真的找不出問題。”
“同志,你笑什麼。”
“我,我沒笑啊。”
最後回答的人是江成,他敢確認自己沒笑,如果嘴角上揚算笑的話,那他就不發誓了。
主要是聽到剛才那司機的回覆,讓江成覺得是有點想笑。這不管大車和小車,不都是四個輪子一個發動機嘛。
最多說構造上可能有區別,但結構上都是大同小異的。
江成是看出這車的問題了,但也可以說這車其實沒什麼問題,更準確點講是車自身存在的問題。
但江成現在不會去說什麼,這樣多人他不去出這風頭。要出風頭也得最後大家都沒辦法解決,他再出場。這可是供銷總社的人,江成要出手可不白出,最少得讓他買些緊俏物資回去。
“師傅,你是運輸站的司機。開黃河車,能力不錯嘛。”
“那不是吹的,部隊汽車兵四年。首長喊我去給他當司機,首長閨女太醜我沒去,轉業回來找漂亮媳婦了。”
這次問話的是穿白襯衫的領導,江成是啃著黃瓜吹了一個牛皮。但也不完全算是吹牛皮,是他在部隊的時候一個營級軍官跟他開玩笑的話,說等他升上去了,讓江成去給他當司機。
部隊裡團級以上才算首長,營級嘛,也算未來的首長了。
“部隊裡出來的司機呀,師傅,你能看出這車問題在什麼地方嘛。”供銷社領導詢問道。
“有這樣多師傅在,哪輪到我看呀。”江成‘謙虛’的說道,就算他大概知道了問題在哪,也得拿捏一下。
如果是在外面,碰到同行司機車子出問題,那肯定是能幫就幫。但現在嘛,是一輛轎車,一輛上海牌的轎車。又不是自己單位的車,沒好處不會輕易出手的。
其實在場的司機也就是因為看見江成是從一輛黃河重卡上下來的,能開這車的司機師傅都是有能耐的。否則就憑江成這年輕的模樣,還啃一根黃瓜在邊上看熱鬧,早就趕他走了。
現在江成說的話,明顯是話裡有話。
“同志,這輛車是老毛病了,我們是真的找不出問題。你要有能耐,就幫下忙。”
“讓我瞧瞧?”
說找不出問題的是在場的一個司機師傅,但江成是望著這邊的領導回話的。
“師傅幫忙看看。”領導客氣的說道。
“我可不白看,要是能幫你修好,有啥好處。”江成說道,憑本事要好處,他可不覺得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