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汽車司機真的太少了吧,大家又把司機這個職業吹噓的過於誇張。
現在江成是拿什麼回來,鄰居都只羨慕的,覺得開汽車就是厲害。
不是說江成弄回來的東西有多誇張,而是大家都不考慮他帶東西太頻繁了。導致院子裡的鄰居認為司機每次開車出去都能帶回來好東西。
其實江成沒有空間能力,像這次跑運輸,可能就是送貨的時候混點菸。搪瓷臉盆人家還是因為想巴結他才給的,如果不是覺得廠裡的職工張陽可以攀上點關係,臉盆還得出錢。
跑一趟運輸,這次按照理論來說白得的也就幾包煙和一席蘆蓆,價值也就一塊錢左右。
但現在江成回來,搞了一隻剝好的羊,還有魚和豬心,再加上豆皮和蘆蓆,還有口袋裡放的香菸。
“瑩瑩,跟那家怎麼回事,前兩天潑人家糞,這還能聊到一起?”江成笑著問道。
“我又沒跟那老太婆和好,陳莉跟那老太婆不一樣。”周靈瑩回覆道。
江成跟周靈瑩交談沒回房間,而是在水池邊。東西也被江成拿了出來,這羊肉的氣味有點尿騷味。
難怪後世有一段時期,一些地方的羊肉串被人說成是鴨肉做的,然後用尿泡了才跟羊肉味一樣的。
江成也不知道這羊是什麼品種,但用麻袋裝過來才一會工分,的確有點騷味。但不算特別強烈。
“你沖洗一下,留夠我們吃的,其他的拿到朱姐那邊讓幫忙處理了。吃不掉就浪費了。”江成說道,至於留多少,怎麼留他就不管了。
這羊其實處理也賣不了多少錢,除了前後腿肉多點,其他部位沒多少肉。豬肉骨頭才一毛五一斤,豬骨頭大還能搞點骨髓吃。這羊骨頭就沒多少了。
加上羊肉沒肥膘,價格貴了還真沒什麼人買。
“江成,這是~這是一隻什麼。”周靈瑩看這麻袋裡的動物屍體詢問道。
“羊呀,頭和蹄子被人剁了,看不出來嘛。”看著周靈瑩疑惑的樣子,江成解釋道。
不過這年代什麼動物都有可能弄到,這沒了頭和蹄子,羊皮也給剝了的。加上很多人對羊也不熟悉,沒認出也很正常。
“哦,是羊呀。”周靈瑩回應著,聽到是羊,她也覺得應該是羊,其他動物的話,自己男人也不一定弄的到。
江成沒有再回話,今天早上起來的早,準備回房間躺一躺。然後等吃飯就可以了,吃過飯再讓周靈瑩給捏肩捶背。
這江成是回去了,院子裡出來看熱鬧的人多了。
一整隻羊,周靈瑩其實也不知道怎麼處理,拿著菜刀在水池邊割肉。
“周靈瑩,你男人這是弄的什麼回來呀。”對門的肖麗是站一邊看著詢問道。
“羊,我家男人說是羊。”周靈瑩笑著回答道,有肉吃,甭管是什麼,都是開心的。
“這是什麼羊呀。”此時的陳莉也出來在邊上看熱鬧的詢問著。
“這~,就是羊,我也不懂,我男人也沒說。”周靈瑩回答著,她也知道陳莉問的是品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