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閱讀 .生死只一瞬,存亡彈指間。
“鏢頭,急了點啊!”張三對湯雲柔有點不滿,人是他拿下的,要殺也該自己來殺。
“剛我以為少俠是要殺呢。”湯雲柔訕訕的把槍拔出。
羅小虎被這一槍嚇得魂飛魄散,知道是湯雲柔這婆娘是真心要殺他,再討價還價容易有危險,於是說道:“少俠,一百萬我身上沒有,但是容我回山,銀票加上寶物一起也差不多...”
“你山寨在哪?”
“四百里外。”
“你跑這麼遠來打劫?”
“......”
張三思忖一下,衝著湯雲柔說道:“鏢頭把剛說那個兌現了吧,然後我跟著這傢伙去取錢。”
湯雲柔一拍口袋,說道:“公子說笑了,誰身上能帶那麼大額銀票,也得跟我去西寧城去取。”
“都什麼人呢,出門不帶錢。”張三不開心,誰說身上就不能帶大額銀票,他就帶著呢。
想了一下,對羅小虎說道:“這樣吧,我帶著你這個娘子去西寧城治傷,你去取錢儘快給我送到西寧,換你娘子。”
“可以。”羅小虎滿口答應,不過忽地又說道:“你剛說你是採花賊?”
張三拍著胸脯說道:“放心,人質我是不會動的,再說這樣的我也看不上。”
旁邊還有點神智的玉嬌龍一聽這話身體猛的一抽搐,差點沒坐起來。
協商了一下交割事宜,羅小虎帶著盜匪撤了,鏢局繼續上路,張三他們換了一個更寬敞的馬車,玉嬌龍也在車裡,服了點傷藥,略有些好轉,雖起不得身,但是已經能哼哼了。
明月以有事為由,拉著張三下了馬車,跟在車隊後頭,現在不管是趟子手還是鏢頭,看著張三都帶著幾分高山仰止,翻掌間打退讓龍門鏢局頭疼多年的青海雙英,前所未見之強。
“你這麼看著我幹嘛?”張三低頭看著明月撲閃著的大眼睛。
“我知道你喜歡三哥,但是你還小...”張三無數次和明月說過這話,但是頭一次沒捱罵。
“三哥,我發現你是深藏不露啊,和我都沒說過真話。”明月面帶嗔責,語含落寞。
“哪有,什麼時候騙過你。”張三道。
“你真是吳良的徒弟麼?我看你像張三丰的徒弟。”
張三迎風一嘆:“之前有人說我是小李飛刀的徒弟,現在你又說我是張真人徒弟,然而可惜,並不是,我只是師傅吳良的徒弟。”
“那你這麼強的內功什麼時候練的?兩掌打翻玉嬌龍和羅小虎,整個盜門也沒你這人才吧?”明月問道。
小孩兒沒娘,說來話長,張三不想欺瞞,便把鼎的事和明月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你還真是福緣深厚啊,難怪有底氣跑來幫人家報仇。”明月笑道。
“嘿嘿!”張三靦腆一笑。
“不過說來我表哥上次的事做的真是不好,貪你一口鼎,失了王侯氣度,也失了你這位貴人。”明月又道。
“算了,好歹他也救過我師兄,過去的事不管了,日後也未必有機會再見。”張三道。
夜色深沉,車馬軲轆聲中進了西寧府,花錢出關的旅客呼啦下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張三卻不走,跟著湯雲柔到了西寧府的鏢局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