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機閱讀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不該來的可能會來,想躲的也不一定躲得掉。
張三自己便是盜賊,之前想著“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因此翩然遠離,然而盜匪卻不領他這份情,看三人穿戴不錯,還有個弱女,直接把三人判斷成了肥羊,倒下一人尚不覺悟,又是五騎叫喊著殺了過來。
其中還有個善射的,大老遠的就彎弓搭箭,一看別人射箭,張三也技癢,好些日子沒練了,當下扯了背上玉雕小弓下來,武道天宮神箭一運,一弓五箭,分射五人。
同樣是箭,張三這箭的力道和速度要強多了,盜匪一箭百十餘步,他這箭射程足足五百步,兩下差別好比少女和少年,一個溫婉似水,軟軟綿綿,一個剛烈如金,風風火火。
幹別的或許可以,但是在射箭這一塊,柔是永遠克不了剛的。
眼見張三這箭力道非凡,空中的“嗡嗡”破空聲都格外的大,而且一弓五箭,神乎其技,馬上五個漢子雖是貪財好殺之輩,卻也曉得厲害,只道是軍營裡出來的神射手,二話不說,極有默契的往馬下一溜,全都拿馬擋了災。
張三本來就沒想殺人,射的就是馬,箭的力道大,直接貫穿馬身,五匹馬應聲而倒,這下剛好,馬倒砸人,一個沒跑,全壓那兒了。
“哎呀,我小看你了啊,三哥,你有這一手當初朝拜會咋不比騎馬射箭,比什麼輕功啊!”明月驚歎道。
冰川天女也是佩服,這射箭不像武道功夫,內力在身,一通百通,騎射是一門單獨的技藝,沒有個十幾年寒暑,萬不可能有這水準,想想張三在雲蒙頂上練功的勤奮勁,忽然覺得有些可怕,這盜賊都如此用功,讓好家兒女怎麼活呀。
張三神箭立威,心中得意,寶弓在手,望天不高,看地不遠,振臂一呼,“還有誰?”
這邊前後倒了六個人,早引起了那邊的注意,張三這一喊,匪徒那邊沒動靜,一身黑貂的湯雲柔卻是舍了戰場,往這邊直奔過來,步法輕盈迅捷,宛若一隻雪地黑狐。
玉嬌龍和羅小虎的主要目標便是這湯雲柔,也隨後緊追。
張三距離戰場不遠,湯雲柔很快到了近前,一個閃身繞到馬後,說道:“少俠救命。”
她話剛說完,兩名匪首也到了。
羅小虎先衝著張三說道:“剛看你這小崽子射箭還不錯,現在滾開,老子給你一條生路。”
張三說道:“你張口罵人,觸怒語神,我掐指一算,你不日便有血光之災,又或內宅不寧。”
若是別人,聽張三這話自知他是扯淡,偏羅小虎整日刀頭舔血,卻是個信命的,看張三兩手擺動,煞有介事,忍不住問道:“語神是什麼神?”
張三隻是胡謅,他掐指是掐指,不過是在和湯雲柔打著手語談價錢。
“一百!”
“三十!”
“五十!”
“成交!”
五十萬兩白銀,張三保了這趟鏢,其實他只是想著人家賺的錢多,獅子大開口,沒想到還真答應了,五十萬啊,值得拼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