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張公子,含羞呂大夫。
呂婉把醉酒的張三扶回房間,張三依然是拉著呂婉的手不放。
“別動,我給你弄碗蜂蜜茶,解解酒。”
“解什麼酒,有你在,我不會醉。”張三坐在床上,靠著呂婉大腿,鼻子抽了抽,說道:“好香,不過好像怎麼有股藥味,你去呂姑娘的藥園了麼?”
“我就是呂婉。”呂婉沒好氣道。
“啊,是我的小藥童啊!”張三笑了,胳膊一用力,把呂婉拉到了床上。
呂婉道:“解酒撒瘋呢,是吧,大高手?”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張三口裡嘟囔,手上的力氣又散了,他確實是醉了,迷糊中似乎有點意識,又好像沒有。
呂婉掙扎著起來,本想一走了之,看著張三哼哼唧唧的樣子又有些心疼,還是幫張三脫了鞋襪,寬了外套,扶正躺好。
調好了一碗蜂蜜,然而張三緊閉雙唇,卻是喝不了,千呼萬喚,怎麼推都不醒。
必須讓他清醒點,這樣昏睡不安全,呂婉也知道現在形勢,堂口正在擴張,得罪了寶生堂,又捉了葉開,沒準這會兒樓外就有江湖人物在窺探。
而堂口裡就唐千里算是個高手,不過在真正高手眼中,卻根本不值一提,英雄榜上都沒名的。
呂婉心一狠,捏著張三的嘴往裡灌,蜂蜜甜膩,張三一咳嗽,噴了。
“欠揍!”呂婉自己翻了個白眼,拿毛巾來收拾,擦完之後又覺得張三的臉又紅又燙,照理說像張三這個內功境界,不可能再感染什麼風寒了,不過呂婉還是不放心,取了一條新毛巾,蘸了熱水,貼在張三額頭上。
這一番動作下來,張三略略有了些知覺,在呂婉扶著的情況下喝下了半碗蜂蜜茶,不過喝完卻是枕在呂婉腿上接著睡了。
“起來了,乖。”呂婉哄小孩般的輕挪張三的頭,不想張三卻是不幹,死枕著呂婉大腿,還伸胳膊環住了呂婉的腰。
女子這腰不是輕易摸得的,被張三這火熱胳膊一摟,呂婉也有些心猿意馬,雖然沒人看,自己臉也紅了,心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情不自禁想起和張三在京城的那個夜晚。
這一想渾身都不自在,手上加了點勁,想把張三挪回自己枕頭上,可張三這會兒跟溺水的人一般,好不容易抓住點東西,越推他越不放,頭緊緊靠在呂婉小腹之上,還不時的拱一拱,拱得呂婉心裡貓爪似的。
“張公子,張少爺,你放開我好不好,葉開要跑了!”
“往哪跑,誰也跑不過我。”張三夢中呢喃回答。
“是,你跑的最快,那你起來看看啊!”呂婉小心勸道。
“不用看,讓他幾百裡。”
“別裝糊塗,快起來!”呂婉急了,然而張三又沒聲了,這個話引不起共鳴。
而且再怎麼叫也不回答了,隨著夜色落幕,還打起了呼嚕。
僵持了小半個時辰,呂婉感覺腿都有點麻了,也放棄了掙扎,“算了,守他一夜吧,真有敵人自己也可以擋兩下,不信到時他不醒。”
心理放鬆了,呂婉略略調整了一下姿勢,也靠在床頭,把張三的短刀壓在身邊,做好防禦。
她放鬆了,張三也放鬆了,手開始無邊無際的亂摸,一把捉到了突起的地方,呂婉一顆心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慌忙扣住張三的手,“你幹什麼!”